婴婂挥舞着骨鞭毫不留情地,训练着新兵。那些新兵已经被\操练了三天三夜,早就如同霜打的茄子,每个人都神色恹恹。
可就算如此,在婴婂看来,这些人还是太弱了,只是操练了这么几天,就连武器也拿不稳,如何堪当大用,替尊上征战沙场。
就在她要给这些士卫再上些强度之时,一道声音打断了她,只见虞煜风风火火地朝她跑来。
“姑姑…不好了…姑姑…不好了…”
她一把拽住冲过头的侄儿,眼中略带嫌弃:“多大的人了,还毛毛躁躁的。”
“姑姑!你看!”虞煜摊开掌心,把手中之物递给对方看。
“哦,泥鳅啊。”婴婂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:“还不拿去炖了。”
可一向听她话的虞煜却是一动不动,满头是汗地摇头,想说什么,却连话也说不清楚,一直含含糊糊地说道什么,但她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个字——龙。
婴婂两指捻起那条“泥鳅”,定晴一瞧。
“哈哈哈!这不是长衡仙君的儿子吗?怎么成泥鳅了!”
原来这条被鱼贩从黑河里抓到,又被虞煜买了的,根本不是什么误入魔界的泥鳅,而是小金龙。好不容易破了笼子上禁制的他,又是伤又是中毒,他跌跌撞撞地想回去找师北落,却不小心跌进黑河里,不仅把自己弄得一身脏污,更是法力尽失,连逃跑的力气也没有。
如果不是被虞煜撞见,怕是真的要成为旁人盘中餐。
婴婂将他带了回去,将小金龙洗干净,又给他喂了一点灵液,原本死气沉沉的小金龙这才活了过来。
当小金龙睁开眼的第一件事,就是哭着要找娘亲,然后就是拼命地向婴婂控诉邬庚的所作所为。
“那个笑面虎简直卑鄙无耻!像他那么阴沉的人,难怪只会和毒药为伍,一点也不像婴姐姐一样光明累落!”
“说得好!像那样的小人,整天笑嘻嘻,但却一肚子的坏水!怎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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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讨得尊上欢心,和我平起平坐!”
“就是!明明婴姐姐比那个老头子厉害多了!”
“你小子眼光不错嘛。”
随着小金龙开始控诉邬庚,婴婂逐渐加入其中,一向和这位左护法不对付的她,第一次听到有人如此这般地贬低邬庚,更是情不自禁地加入其中,甚至将小金龙奉为知己。
“所以这位美丽强大的婴姐姐,你来养崽崽好吗?作为娘亲最厉害的左右手,崽崽相信在你的教导下,崽崽一定会变得很强。”小金龙说着用满是崇拜的眼神看着婴婂。
原本一直没什么表情的婴婂,在听到自己是尊上最厉害的左右手,她嘴角不由得笑裂开。
看吧!在这魔界是个人都能看出来,谁才是尊上的左右手。
她也毫不客气地点头道:“你这孩子果然有前途。”
“好,从今天起,你就住在这了。”
“由我来亲自教导你。”
“真的吗?谢谢你婴姐姐。”
小金龙一口一个姐姐把婴婂哄得心花怒放,一旁的虞煜却是满脸为难。
“姑姑,这不好吧,尊上不是说交给左护法大人的吗?”虽然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