哼!这可是他亲自出手,区区长衡没有发现,也不足为奇。
师北落表面装作严肃,内心却无比自豪。
“好了,婴婂用留影石记录下蛋后再送到仙界去。”
“邬庚,你继续带人维持好阵法。”
“是。”
两位护法低头领命,转身时相互对视一眼,眼中尽是对方的不服气,随即大步离开这里,各自做事。
婴婂按师北落说的那样,用留影石记录下那颗金蛋的情况后,送至天界。正如他们所有人所预想的那样,天界那边终于有了反应。
“灵酒?”
邬庚和婴婂大眼瞪小眼地看着,师北落拿出来的东西,在得知这是长衡送来的东西,更是摸不着头脑。
邬庚更是眉心快拧成麻花了。因为他怎么也想不通,为什么明明在得知自己的孩子被偷了,孩子的父亲却送一壶酒来?酒里下毒了?
长衡仙君不会这么愚蠢,觉得一壶毒酒就能伤害他们尊上?
“长衡仙君是觉得那蛋给我们尊上当下酒菜也无妨吗?”
就在邬庚百思不得其解之时,婴婂捧着那壶酒喃喃说道。
她已经检查过了,此酒无毒,而且还是极品灵酒,三百年才能酿得这一壶。
听到这么异想天开的想法,邬庚只觉得婴婂果然不擅思考,如果真有那么简单,那长衡就不会被誉为仙界第一人。
这壶酒内定有玄机,只是他们暂时还没有发现而已,就在他绞尽脑汁思考之际,却听到魔尊哈哈大笑起来。
“哈哈哈…你们还不明白吗?此酒之所以珍贵,是因为其中有一材料名为碧炎果。此果千年开一次花,千年结一次果,且有灵兽踏血玉狮守护,寻常仙人根本采摘不得。”师北落活得久了,对于世间一些珍奇灵宝自然信手捻来。
“原来如此,属下明白了。”听完尊上的话,邬庚恍然大悟。
“长衡送来此酒是想表示自己有能力在踏血玉狮下全身而退,所以也不惧我等威胁。”
真不愧是长衡仙君,好深的心思。
“是这样吗?”
听完这两人的话,婴婂有些呆愣。
为什么她觉得是尊上和讨厌鬼想多了,也许那长衡仙君单纯地在讨好尊上而已。
不过,她也觉得自己的想法过于天真,并没有说出来,反而询问魔尊该如何处理这酒。
师北落给自己倒上一杯,然后倒在地上,就像是上坟一般。
“既然仙君送来一份大礼,那本尊也要回上一份,才显得礼尚往来不是吗?”
区区踏血玉狮算什么,对于他来说,就连活动筋骨也算不上。
下一刻,他消失在原地,不过一盏茶的工夫,一阵风吹开大门,一头体型硕大,浑身雪白唯有四足是血色的狮子扔在地上。
当那头如同小山般大的狮子头扔到地上时,整个屋子为之一颤。
当两名护法抬头看向四周时,却不见魔尊,却能听到对方的声音。
“把这畜\生给长衡那厮送去。”
邬庚按吩咐将那踏血玉狮送往天界,并且还特地放话,如果长衡不来,那蛋的下场犹如此狮。
谁料第二天,那长衡却送来一盘狮子头…
“姑姑,这好好吃,真的好好吃。”
“吃吃吃,就知道吃!”
由于这怎么看都像是凡间的红烧狮子头,刚开始谁也没有动筷,直到虞煜不怕死地尝了一口后惊为天人!
虽然他不是什么贪恋口腹之欲的人,但不得不说这菜烧是真棒,也不知是天界哪位仙厨做的,这滋味简直是妙不可言,让他不由得多夹了几筷子。
然而就是他这么一副没出息的样子,让婴婂恨铁不成钢地狠狠朝着他后脑拍了一巴掌,差点把他整张脸埋进肉里。
在让人品尝过后,他们几乎可以确认这就是踏血玉狮的肉,而且如果他们没有猜错的话,这踏血玉狮还就是魔尊杀死的那只。
可恶的长衡仙君,竟然侮辱他们魔界至此!
而且虞煜,在尝过那道菜后,虽然一开始没有什么,但是三个时辰之后,却是腹痛不止。
果然这菜里下毒了!
那长衡就是想谋害他们尊上!简直罪不可恕!
在见到虞煜几乎是痛得到满床打滚的样子,婴婂等人不仅是感觉愤怒,也庆幸尊上没有品尝而没有中招。
可笑的长衡,想谋害他们尊上,却不知尊上根本不食凡物。
区区一道菜就想谋害他们尊上,简直痴人说梦。
但也因为此次下毒事件,整个魔界对于天界,特别是长衡越发义愤填膺,恨不得杀之而后快,只为了给他们的尊上报仇。
然而此次事件的中心,师北落却将自己闭关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