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好骂他。
说着说着,王夫人的话里意思就变了,只说宝玉未来的成就比薛蟠大了不知道多少。
薛蟠一点点小功劳就能无功受封,那宝玉作为元妃的亲弟弟,岂不是更占尽便宜。
何况原本宝玉就十分有水平的,听说现在外头不知道哪儿来了一伙人,吹捧着宝玉的诗歌,到真的像那个样子呢。
王夫人一时说的开心,反叫贾政越听越烦。
“他那么厉害,今年科举就让他下场去考去,考不出什么名头来可别怪我的板子硬!哼!”
贾政发了火,自己往后院里去,由赵姨娘热切的服侍了进去,才消了心头的火。
只留下王夫人在屋里,一时生气也不是恼怒也不是。
周瑞家的劝了两句,王夫人只恨道,“难道宝玉不是他的孩子?自己在外面受了气发在我身上,他自己抱着小老婆潇洒去了……”
周瑞家的捂了王夫人的嘴,王夫人心中起伏不停,拿了佛珠来捻。
一时过去,还是不得安宁,叫人喊了贾环抄写佛经,心头才畅快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