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主母,虽然急切了些,但事事周全,十分省心,平日里又不张扬,多好的一个人,怎么偏偏珍儿死的这么早。
贾母如此叹息。
道馆里的贾敬也如此叹息了一句,“我只当我罪恶深重,投了这观里来洗涤我的罪过。却少管教了珍儿,叫他如今命中早丧。”
贾敬对着贾蓉道,“你爹死了,从此后就是你要撑住宁府了。家里其他安排就听你娘和荣府老爷的,我与你爹在这观里给他念几卷往生咒,便也罢了。”
贾蓉哭的稀里哗啦,拿了袖子不停的擦眼泪,“老爷不回去看看吗?”
贾敬:“……一切自有天命。他做错了事,就有惩罚。我回不回去也没有任何改变。”
说完之后便让人将贾蓉赶了出去。
贾蓉在门口喊了几句也不得回应,只能牵了马回家。他来时,秦可卿就与他说过,老爷不会回来。
只是,那时候他还不愿意相信,谁知全都叫秦可卿说对了。
贾蓉出去在山门口换了衣服洗了脸,记着秦可卿与他说的话,没有往城里走,而是带着人往后山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