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夸我有孝心了。”
“所以,蟠大哥,你也该给薛姨妈带些回去啊。”
看着贾环老神在在的模样,薛蟠便也让人包了些上等的水粉回去。
伙计将东西都包好之后,贾环便把东西都递给了赵国基让他装着,自己则单独拿了润脂膏,打开来闻了闻。
“就是这个味儿。”
薛蟠好奇,问他,“什么味儿?你不是不知道这个名吗?”
贾环有些不自在道,“这是我在三姐姐那里看到过的,三姐姐日常练字,总是伤手,便找了这个用来擦手。”
“我见姨娘手也有些粗糙,便想拿姐姐的给姨娘,谁知被她屋里人发现,我吓的把瓶子摔了。我把三姐姐的瓶子打了之后,她就不让我再去她屋里玩了。我想着,赔她一个她就该不生气了吧。”
贾环自说自话,拿着润脂膏稀罕的放在怀里,时不时的摸一两下。
想起探春和贾环这对被夹在庶出身份的姐弟,薛蟠一时间也觉得命运坎坷。
若是他俩真如探春所说的,将性别更换一下,说不得又是另一番景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