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,指节顶着她的额头推开。
路芜任她动作,乖巧地退开一步。
半晌。
“有话想和我说?”
“我...”
话到嘴边,路芜又犹豫了起来。
“现在太晚了,还是下次吧..”
黎浸若有所思地点头,又问:“打算怎么回去?”
路芜下意识道:“坐地铁——”
说完才想起什么,低头看手机屏幕。
23:30
地铁末班车23:45,可从这偌大的榕江走出去也要不下二十分钟。
打车回去,恐怕得花好几十块钱。
路芜深吸了一口气:“打车回去也行。”
黎浸瞥了她一眼:“我让司机送你回去。”
路芜连忙摇头:“不了,都这个时间了,哪有让别人加班的道理。”
黎浸沉默片刻,语气平和地开口:“我喝了酒。”
喝了酒?
路芜没看出这句话和当前的话题有什么关联,但还是关心道:“很难受吗?”
黎浸的目光微敛:“我的意思是,你可以留在这里。”
留在这里?
路芜有些惊讶地张嘴,心中的鼓动几乎抑制不住。
可黎浸的解释来得更快,言简意赅。
“时间太晚,一个人打车不安全。”
“我喝了酒没办法开车送你。”《 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