慰道:“别瞎想,妈就是心软,看她们姐妹可怜。快点洗吧,洗完早点睡,明儿还有一堆活儿呢。”
二妹闷闷地“嗯”了一声,低头继续用力刷锅,锅铲碰撞的声音更响了。
王安平站起身,用毛巾最后擦了把脸,丢进脸盆里:“洗吧。”
“大哥,你看看水都被你洗脏了!”王安东指着盆里略显浑浊的水抱怨。
“再脏能有你脏?”王安平瞪了他一眼,转身去处理更重要的事——那几盆珍贵的卤牛肉。他可不想便宜了家里的耗子大军。
他找出家里最大的竹篮子,小心翼翼地将牛肉倒进去。然后找了一根结实的麻绳,用力甩过粗壮的屋梁。接着,他找出一块洗得干干净净的旧粗布,仔细盖在装满肉的篮子上,最后将绳子收紧,稳稳地把篮子吊在了半空中。昏黄的油灯光线下,那悬在半空的篮子,像是一个抵御饥寒和鼠患的堡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