摇头:“你就少说两句吧!话这么密,将来可咋找媳妇?比村口那帮老娘们还能唠叨!”
“你咋这样埋汰人呢?”王安柱不满地嘟囔。
“闭嘴干活!”王安平果断结束话题,走到竹屋前的小院空地,放下沉重的箩筐,脱下军大袄。他抽出箩筐里的镰刀递给王安柱,“先干活!把院子里的杂草清了!”
王安柱接过镰刀,“哦”了一声,摸摸肚子,有点委屈:“可是平子,我肚子它……它咕咕叫唤了呀!”
“饿了也得先干活!这么点地方,咱俩加把劲,一会儿就收拾利索了!”王安平不容置疑,自己已经挥动镰刀,刷刷地割起草来。
“那……那行吧!”王安柱只好咽了口唾沫,抡起镰刀加入了割草的行列。
一个多小时后,两人终于将竹屋前这片不大的院子清理干净。一人多高的枯草被割倒、捆扎、堆到一边,露出了地面原本的轮廓和几块光滑的石头。
院子瞬间显得清爽开阔了许多,阳光也能毫无遮挡地洒落下来。等明年开春,带锄头来把地翻一翻,松松土,就能种点小菜了。
王安平搬来几块平整的大石头,围成个简易的灶圈。又从竹屋那小小的、积满灰尘的厨房里,翻找出两个落满灰的陶盆和一个缺了口的瓦罐。没有铁锅,只能将就了。
他提着陶盆和瓦罐走到清澈的潭水边,仔细清洗干净。然后从箩筐的米袋里舀出些糙米,倒进一个陶盆里。
“柱子,杀鱼去!”王安平把另一个陶盆递给他,“用这个盆装水,把鱼鳞刮干净,内脏掏干净点!”
“知道了!”王安柱拎起那两条还在蹦跶的大鱼,兴致勃勃地蹲到水边开始处理,嘴里还念叨着,“平子,没调料咋弄啊?光有鱼也不香啊!”
“我看那边有野生的生姜,还有几棵野葱,对付一下没问题。”王安平指了指水潭边一片长着类似姜叶和细长葱叶的植物。
“可……可没油啊!”王安柱突然想到关键问题,苦着脸说,“没油煎,鱼腥味可重了!咋吃?”
王安平一愣,猛地拍了下脑门:“哎哟!把这茬给忘了!”是啊,光想着带米带咸菜,最重要的油却忘了带!这鱼要是没油煎或者炖,光靠烤或者水煮,那滋味确实差远了。
他无奈地叹了口气,走到箩筐边翻找起来。突然,他的手碰到一个冰凉的小罐子——是他之前顺手塞进去的、家里仅剩的装猪油的小瓦罐!里面还有小半罐凝固的白色猪油!
“嘿!天无绝人之路!”王安平喜出望外,把瓦罐拿了出来,“还好我顺手带了这个!柱子,有油了!咱们先煎一条尝尝鲜!”
王安柱一看,眼睛也亮了:“哈哈!平子,还是你周全!”
“现在条件艰苦,先将就着。等明年下半年,一切都会好起来的!”王安平看着眼前这片充满希望的山谷,语气坚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