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起来。”
这些逢玉统统没回。
逢玉皱眉:“我就在场上,他有话不能直接找我说。”
她点进去东宫洺的传信,对方只有一条:“我来找你了。”
时间是半个时辰前。
逢玉随意将玉牌往床上一扔。
“场上人多,恐怕不方便。”东宫洺帮别光长老解释。
逢玉唇角弯起,看着东宫洺:“那我们现在去吗?”
她语气着重在“现在”一词上,平心而论,她不是很想去,起码“现在”不想去。
东宫洺没有表情地看着她,语气也没有任何波澜:“我们,应该对师父说明我们的关系。”
逢玉偏了下头,额头碎发跟着一飘,她像是不懂地问:“我们,什么关系?”
空气突然凝固,四周静得没有任何声音。
东宫洺的眼神蓦地沉下来,他慢慢抓住逢玉放在他腿边的手,声音低沉地说:“你不想承认?”
逢玉观察他神色的变化,然后眨了下眼睛与他对视,任由他把自己的手捏在掌心。
她没说话,两人沉默地相望。
室内实在太暗了,逢玉刚才又把窗户关上了,东宫洺的表情慢慢在昏暗的光线中模糊下来。
逢玉的另一只手的手指在东宫洺手背上点了点,“我想去点灯。”
东宫洺紧绷着脸,听到她的话笑了一声,听起来像是传出来的气音。
“不许。”
他翻掌把她另一手握住,合在掌心里禁锢住。
逢玉两只手都被他捉住,她有些无奈地叹口气,说:“师兄,我看不清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