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着她脱了外衫,后退两步后撞在软榻上坐下,神情似有些癫狂。
“我从没觉得他这样重要,”祝婴低低地说,“我想让他回来,逢玉……”
祝婴双眸血红地望着逢玉,一字一句地说:“你必须帮我。”
祝婴看似醉却没醉,她借着酒意说出了憋在心里的话,“作为交换条件,我可以告诉你你重生的秘密。”
她说完挑着眉,幽幽地说:“你想不想知道?”
祝婴在引诱逢玉。
凭心而言,祝婴说出的这些话已经超出逢玉认知,关于重生的事逢玉想弄清楚,但她绝不会将此作为与祝婴的交易。
逢玉站起来:“我不会为此背叛天清宗。”
祝婴听完丝毫不意外,她从袖中掏出一个圆珠,似是水晶材质,里面萦绕着丝丝缕缕的碧光,像是缠着什么东西。
祝婴抬起手掌让逢玉看清楚,说:“存忆珠,我把那天发生的事都藏在里面,可以现在就送给你。”
逢玉脸色冷淡,不为所动,不说这东西是不是真的,祝婴之前对她种下迷心虫,迷心虫死掉之后她觉得这个方法不管用,如今又换一个新招。
她不清楚祝婴的真正意图前,根本不会考虑与她合作。
看到逢玉表情,祝婴清楚她的想法,她直视逢玉,说:“我保证不会杀天清宗一人,我只想让解霄出来,就这么简单。”
逢玉扯了下唇:“以我的修为,不能进出伏妖塔。”
祝婴料到她会这样答,摇头说:“你要成为仙盟魁首,天清宗到时便会视你如珍如宝,你提出进伏妖塔诛妖历练,他们不会不应。”
在察觉迷心虫死亡时,祝婴早就想清楚了方法。
“你把解霄从里面带出来不是难事,他们不会发现有妖失踪。”
逢玉明白,祝婴从始至终只想把解霄救出来,原先对她使手段也是因为解霄,而这个珠子,就是她最后的底牌。
逢玉看着碧珠,问祝婴:“你救解霄,是喜欢他?”
这话问得祝婴一怔。
许久她才说话:“在前世你死掉之前,解霄早就离开了我,我被他用妖胎重新聚魂投胎才能重现世间,没过多久他便死了……”
祝婴记得是在一个平平无奇的傍晚,数条天雷劈下,惊天动地,她找过去时只有解霄的尸体。
她才知道,妖胎之法真的会有天谴。从此后祝婴遣散了身边所有因妖胎秘法活回来的所有同伴。
逢玉淡淡道:“你因容漾不信这世间存在真情,所以不曾把解霄放在眼里,等失去之后才追悔莫及。”
祝婴抬眸,浅浅笑了:“你倒是很会猜,但是不对。”
“我不爱容漾,本就是为引他出手才会成亲,没想到葬送了整个妖楼,我倒是对比追悔莫及。”
她继续说:“解霄只是对我很重要,我必须要救他。”
逢玉拧眉,觉得祝婴是死不承认。
她没点名,看着碧珠说:“我可以跟你合作,但存忆珠我现在就要拿走。”
祝婴撇嘴,刚要说话逢玉又说:“我不信你,不然免谈。”
“难道我就信你?”
祝婴惊讶地站起身,逢玉直直站着任她看。
祝婴知晓,她没有别的人选。
她点点头,“你要拿就拿走,若是骗我我会杀了东宫洺。”
逢玉面色平静地走上前,伸手拿过来后转身朝房门走去。
推门前她想起什么,脚步一顿,说:“解霄对我说过,他喜欢你,也愿意为救你承担一切后果。”
坐在榻上的人瞳孔一震,随即听到房门打开又被关上。
欢声笑语只有一瞬,祝婴的世界又恢复沉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