逢玉死后他听到一些有关沈星身世的风言风语,当时他无心再去深想这些,如今在看,逢玉明显是想与沈星联手,这两次青宗的意外,应当都是两人的手笔。
尽管他俩是合作关系,有人比他更清楚逢玉的事,这还是让他难以忍受。
逢玉不知他的意思,以为只是客套话,随意的点了点头,她很怕东宫洺再提起之前喂药的事,巴不得他马上离开。
东宫洺看出她的敷衍,倒不急着走了,他与逢玉对立而站。
他语速缓慢地说:“为表合作诚意,我对你不会有任何隐瞒,只要是你想知道的事。”
逢玉微微撇嘴,“你是从师父口中听说我受伤了吗?”
以为逢玉会察觉出来蛛丝马迹,东宫洺早就做好坦诚交代的准备,没想到逢玉却问了这一句。
他一怔,说:“......不是,我看到了你和苏准在谈话,你跟苏准离得太近,所以我格外注意。”
在他服回天草药丹那天,逢玉一进门他就看到了。
人太多他忙着应对,直到人都散了他从窗户看见苏准跟逢玉并排往外走的场景,当时他胸口闷得不行却看见逢玉抬手给苏准看,他心中隐隐猜测到。
今天逢玉在练武场,破境后同样也是一脸怔愣地看着手上,尽管后面她在尽量掩饰,东宫洺还是看出来了不对劲。
听他承认,逢玉心里一丝抓住他小辫子的兴奋都没有,相反她听完他的话,耳尖止不住的红了。
她在心里想,一定是因为火麒麟的血,她体内还有残留。
逢玉伸手指着门:“我要休息了,你快走。”
她心中还有问题想问东宫洺,又怕他会看出什么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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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说出不该说的话,想尽快把他撵走。
东宫洺看着她缓慢地眨了下眼:“好。”
话音刚落逢玉扯住他胳膊把他往门口拉,推出门前忘了他身上有伤,几乎是把他扔了出去。
门“砰”的一声被关上,东宫洺站在门口回神。
他转身往院外走,离开前带上了门。
院中再无其他声音,逢玉心中久久不能平静,如今真被抓住小辫子的反而是她。
取回回天草回宗那一日,她除了给东宫洺喂药,脑袋或许被药味熏晕了,离开前她竟然鬼使神差地亲了他。
今晚她看见东宫洺,眼神都无意识往他唇上瞟,甚至有些控制不住自己。
逢玉坐在床边,心神不宁地揉揉太阳穴,她一定要想个办法,万不能让东宫洺乱了自己心神。
逢玉担心有些多余,后面几日她再与苏准几人比试时,没见过东宫洺的身影。
彼时她尚未察觉到自己有何不妥,被苏准打了一拳后,梅时问她“你怎么总是往台下看”,轻飘飘一句直接把逢玉敲醒。
逢玉从此才真正平静下来,在对战时不遗余力,把对面打的落花流水。
直到她抽空去了一趟玄沧居,听到师父说东宫洺这几日有事去了临仙城,才知道东宫洺最近没出现的原因。
临仙城就在山脚下,他一个伤者总不至于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