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宫洺不客气地在桌子旁坐下,抬眼看着逢玉说:“我看看你的伤。”
逢玉面上平静,实际早就恼羞成怒,听到东宫洺不冷不淡的语气,更忍不住上前两步,气狠狠地攥住他衣领,说:“你想怎么样,若你敢说出去,我......”
逢玉的另一只手在腰间摸了摸,空空荡荡,她又往后摸到匕首,利落地抵上他下颌。
她的心中划过千种让东宫洺说不出话的方法。
东宫洺的身体控制不住的后仰,两人便保持着一上一下的姿势。他感觉到皮肤上冰凉的触感,微微侧头,抬手握住逢玉抓着他的右手。
逢玉一怔,往后躲了下,竟然被他准确无误地抓到手腕。
他的脸低下来,刚好贴在匕首上,逢玉未退一下,看着他的眼神看向自己的手。
逢玉也看向手心,那里还有一个寸长的伤口,白天破境之后这伤口又开始发烫,逢玉觉得这跟火麒麟的血有关。
东宫洺的另一只手也抬起,修长手指抹上那道伤口,他的指腹太凉,让逢玉不仅攥了下手指。
“你沾了火麒麟的血,所以会这么快破境。”
逢玉没想到他会猜到这个,眼神上下打量着他的脸,想着他应该是从年珠或者梅时口中听到的。
“你的胳膊抵住我伤口,有点疼。”
他忽然抬眼与逢玉对视,眉头微蹙看着真的有些痛苦。
逢玉刚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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怒气上头,忘了他还是一个伤者,听到话左手赶紧放开了他。
东宫洺终于能坐好,他不知从哪里掏出一个小罐子,一手紧握着逢玉的手腕,另一只手沾了些药膏,往逢玉的掌心抹。
他说:“这药膏比你从药堂里拿的效果要好,以后用这个。”
药膏一碰到伤口,逢玉就觉得那种高居不下的温度就降了一点,好似真的有奇效。
他慢条斯理地把抹完药膏,然后又把药罐盖上,另一只手上的力没收半分。
逢玉拧了拧手腕:“松手。”
东宫洺仿佛没听见,唇边漾开一抹笑,他看向逢玉说:“那天,我很开心。”
逢玉的脸色黑了又黑,生出一种想把他嘴堵住的冲动。
“你——”
“我不会说出去。”
东宫洺认真地承诺。
逢玉扯唇冷笑:“药抹完了,你可以走了。”
东宫洺不动,“事做完了,我还有几句话问你。”
逢玉她偏着头不想看他。
“在海上你遇到过祝婴,她曾对你说过什么、或者做过什么?”
逢玉立马回:“与你有什么关系。”
话刚说完,她察觉到不对:东宫洺已经知道了祝婴的身份,是祝婴自己暴露的?
逢玉觉得祝婴不会傻到做这种事,让其他正派修者知道妖王还活在世上,肯定会想办法找她麻烦。
那东宫洺又是如何知道的?
东宫洺继续说:“在浦镇你醒来后,我就觉得你有些不对,后来我去海上探查鱼妖留下的痕迹,遇到了她。”
逢玉问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