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逢玉的眼睛定在洛清脸上,听他点头答应。
她心思飘忽地想起在浦镇上年珠对洛清的依赖模样,觉得那时便有苗头了,不过看两人如今的模样,并不似心意相通,可能就差一个契机。
说不出什么心理,逢玉唇角微动,有些想笑,胸口却隐隐涌起一丝苦涩。
他们这一群亲传弟子乌泱泱朝着餐堂走去,路上吸引来不少人的目光。
年珠性格开朗活泼,无论在哪都是开心果的存在,她走在最前面跟梅时讨论刚才两人比试的情况,中间三人是天清宗的三位师兄,逢玉不自觉地走在最后,身边是苏准。
苏准一板一眼的性格注定了他是个少言寡语的人,他习惯走在队伍的最角落,此时他看见逢玉有些惊讶。
他和梅时跟着逢玉去了北海极寒地一趟,几天相处下来开始有些熟悉,加上最近一直结伴训练,将他们关系拉近很多。
苏准以前以为逢玉是个眼中只有“练剑”这一件事的人,她对于事不关己的其他事,是完全不关心的态度,这次相处下来让他有很大改观。
不少人说天玄峰亲传的师兄妹一点不亲,这话明显是假的。
他认为,在东宫洺的事情上,逢玉要积极很多,从定风渡下到地宫救东宫洺,再到这一次自告奋勇去极寒起取回天草,都说明逢玉并不是一个淡漠疏离的人。
他走近逢玉,说:“下午师父要我下山办事,你们三人一起练?”
逢玉抬头看了一眼天,心想若是她和梅时、年珠一起练,那他俩只有挨打的份儿。
她微微摇头:“算了,下午我休息吧。”
逢玉打算好好在房间休息,她破境后,或许是因为灵气不稳,伤口中有灵气溢出,整个手掌又开始发烫,就走了这么一会儿,她手心已经开始出汗。
算着时间,白鹦鹉也该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