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前天的事,宣昶就像打了霜的茄子,看见逢玉再也没了其他心思,连话都少了很多。
逢玉跟在掌门和师父身后将几人送出山门,又跟着师父往天玄峰走。
两人站在云桥上,别光长老小声说:“瞧着你是把宣昶吓住了,他势必不会再提娶你的事。”
逢玉弯唇,除非他不想要命了。
别光长老吩咐着:“阿音,这段时间就别下山了,好好准备仙盟大会,还有三个多月时间。”
逢玉乖乖说:“是。”
她将师父送到玄沧居外,看了眼天光,准备去吃饭,下午再去练武场。
刚走了十几步,左侧云桥上走过来一群人。
“逢玉,”年珠挥手跑着,一下抱住逢玉肩膀,“今天可得请我们吃饭。”
尚子旸跟洛清站在她身后笑,逢玉点着头:“正好准备去餐堂,一起。”
她拿起玉牌跟楚和发了条传信,很快有了回应,楚家兄弟两个开始往餐堂赶。
路上年珠笑得合不拢嘴:“你瞧见宣昶吓到的样子没,我觉得子旸师兄再来这么一遭,他肯定会尿裤子。”
洛清无奈地望着年珠,“姑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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家好好说话。”
年珠撇了一下嘴。
尚子旸也哈哈大笑:“就他那怂样还想娶玉师妹,做梦去吧。”
逢玉说:“他现在做梦,应该是我拿剑砍他。”
年珠笑得直拍胸脯。
“玉师妹,他见到断掉的胳膊时是不是吓得要说不出话?”
逢玉点头:“不止,我觉得他很快就要吐了。”
宣昶出生于皇家,一辈子没经历过什么大风大浪,逢玉没想到会有这样显著的效果。
其实那胳膊是尚子旸早就在房顶准备好的,在翻身时一脚踢了出来,在旁人看来就是逢玉一剑砍掉的。
洛清温和地说:“宣昶跟宣香没瞧出什么,袁翊白未必,他向来聪慧,我与他对上时发现他出剑有所顾忌。”
尚子旸摆手:“瞧就瞧出了,他跟阿洺是好朋友,他不会说出去的。”
逢玉看向尚子旸,他们知晓东宫洺与袁翊白的关系。她想起前世东宫洺在她面前提起袁翊白时一贯清冷的模样,那时候他俩就认识了。
洛清听了尚子旸的话,笑着点头。
逢玉的心思早就飞走。
东宫洺的话她记得很清楚,他说袁翊白的神威宗剑法已练到八层,他出剑很稳,却擅攻不擅守。逢玉当时就想,再强劲的对手,也有致命的弱点。
逢玉觉得东宫洺是在提点她,但她对他的话心存疑虑,与袁翊白比试时,发现袁翊白确实如东宫洺所言,他出剑虽稳,十招有八招都是在攻击对手,但却总是忽略防备身后。
她如今知道东宫洺与袁翊白早就相识,心中不免浮出一个问题:东宫洺是出于何种心思,竟然在比试前向她刻意透露袁翊白的弱点。
此时她有些明白,却实在是后知后觉。
餐堂的餐食千篇一律,逢玉特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