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常见,所以被小贩放在最角落。
沈星付了钱,逢玉还举着灯笼看。
这盏灯笼,她似乎从哪里见过......
灯笼亮堂堂的,将少女漆黑的瞳孔点上星光。
不是这一盏,只是同样形状和材质的灯笼,她曾经得到过两盏。
她捏着灯笼边笑了笑。
有一年上元节,她让阿爹给她做过灯笼,从取材到制成,逢玉都在阿爹身边陪着。
阿爹说这是他第一次做灯笼。
逢玉坐在长凳上晃着腿,回他:“那阿爹以后每年都给我做一盏?”
阿爹抬头看她,笑笑说:“你想得挺美。”
话音刚落,逢极的手就被竹片划了一道,血珠瞬间渗了出来,逢玉惊愕地从长凳下来,走上前用袖子给他擦。
阿爹笑着静等她擦完,可她刚松开手,血又渗了出来,逢玉接着又擦,循环往复,好似擦不完似得。
逢玉带了哭腔,看着阿爹不知所措。
逢极摸了摸她的头,语气温柔地安抚:“阿音别怕,这是小伤,以往阿爹练剑的时候伤得更重。”
正准备放声大哭的逢玉顿时停住,她没办法想象,比出血还要重的伤是什么模样。
逢极进屋取了卷纱布,利落地扯下一截,又在受伤的手指上馋了两圈,血果然止住了。
逢玉此时早就没了哭意,她被阿爹抱着坐回长凳,听阿爹讲他以前练剑的糗事,听着听着灯笼就做成了。
逢极第一次做,只会做这种最简单的灯笼。
那盏灯笼跟她手里这盏极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