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了客栈后,尚子旸的眼神总无意地往逢玉的房间瞟。
“阿洺,要不要上去看看?”
方才听完逢玉的话,这一路尚子旸都震惊的说不出话,脑海里总想起出门前在逢玉床上看到的男子背影。
越想,心越凉。
逢玉跟他们出门一趟,竟然学坏了。
他看了一眼东宫洺的表情,他正抬头望着逢玉房门,此时定然也在想这件事。
东宫洺素来不爱多管闲事,这又是姑娘的房间,他未必会答应。
想到这儿,尚子旸心里又沉了沉。
他操心完大的又操心小的,忍不住摇头自怜,就听到少年冷不丁的声音:“上去看看。”
尚子旸一怔,反应过来立马往二楼上跑。
逢玉的房间没有上锁,尚子旸用根手指轻轻一推,门“吱哑”着就开了条缝,他找好角度往里面探去,果真没有看错,里面那男人正在睡觉!
尚子旸咬着牙,他倒要看看是哪个男人骗走了逢玉的心。
“你们在干什么?”
逢玉站在楼梯处,正冷冷地望着他们。
尚子旸脚往后退了一步,撞到东宫洺停住。
他干笑着看了东宫洺一眼,发现他脸色也有些沉。
三人陷入到诡异的沉默中。
逢玉一步步走近,心里清楚他们已知道自己房间内藏了人,所以好奇他的身份。
她目光扫过尚子旸,他对着自己抱歉一笑,躲去东宫洺后面。
逢玉又看向东宫洺,见他黑眸沉沉神色颇不善。
“你,”她仰着头与东宫洺对视,“跟我进来。”
东宫洺眸中闪过一丝惊讶,尚子旸跟着张大了嘴巴。
逢玉带着东宫洺走了进去,留下尚子旸一人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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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廊,他心中万分震颤:光天化日,两男一女,同处一室......
他整个人在原地石化。
东宫洺走进去后,并未第一时间走去床边,而是站在门边看着逢玉。
她坐在床边,一手扯过那人的胳膊,冷笑了声:“对自己这么狠?”
解霄睁眼,与门边的少年对视上,逢玉告诉他了。
逢玉用力将手上鲜血抹在解霄衣服上。
方才她急匆匆出门,到半路突然发现手指上沾了血迹,她没有受伤只碰过解霄,这血定然是解霄身上的。
解霄胳膊上果然有长长的口子,逢玉在床边检查,发现被床幔遮住的床头有一个突出的木刺,上面正好沾着未干的血。
解霄身上药效未能完全发作的缘由便是因为这个。
他爱穿黑,这衣服给了他很大便利,如果不是她赶回来,早就被他逃脱。
逢玉瞪了他一眼,“早知道就该给你穿一身白。”
解霄声音绵软无力:“你们怎么处置我?”
逢玉眯起眼睛,语气阴狠:“杀了你。”
东宫洺此时也将一切想通,他慢慢走上前握住了逢玉的胳膊。
“你做什么把他藏在这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