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天真的反问:“是吗,那怎么办?”
解霄气到无言,直接站起开门走了出去,再多说一句话,他恐怕又要被逢玉套住。
逢玉扑哧笑了出来。
师父知道了也会护着她,若真到护不住的情况,她不会拖累天清宗。
这是她的事,所有的骂名她都不在乎,可有她的身份在天清宗就很难不受牵连,她只能尽量、尽量不波及天清宗。
前世她早就想好一切,在打斗中残留下的灵气是很难短时间内掩盖住的,所以复仇前她就没想隐藏自己的身份,之后最好的结果无非是她死在战中,届时所有人都会认为是她与青一心的私人恩怨,与天清宗无关。
坏一点的结果就是,她活着,但叛离师门,在所有人眼中消失。
不过前世事情并非按照她想象中那样发展......
逢玉撇撇嘴,将门关上又躺回床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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头顶一溜长长花灯,颜色缤纷,光怪陆离,街上人头攒动、尚子旸几乎是被挤着往前走。
周围喧喧嚷嚷的,陪在他身边的人早已不知所踪。
他逮住时机冲进一条窄街,走到暗处拿起玉牌呼唤对方。
没多久,对面传来声音。
他心急如焚道:“阿洺,你去哪儿了?转个头的功夫人就不见了。”
皇都错综复杂,如今他俩来到皇都的消息已经传进皇宫中,这时候最容易出现意外。
谁料对面情绪似乎比他还要急躁,尚子旸从未听东宫洺的声音如此急切过。
“子旸,师父刚刚给我传音,逢玉不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