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清逢玉落地的身影后,又使出与方才一样的招数,毫不费力的接近了逢玉。
一声刺啦,逢玉袖子被划出口子。她皱了皱眉,眉眼压低,比方才更具压迫的灵力如同乌云压境,让人喘不过气。
官静瞧了一眼,脸色开始沉重,逢玉有这样充沛的灵力。她运转灵力,准备接下逢玉这一击。没想到一个呼吸的时间,白光直逼她面门,官静震惊,再想躲过已经来不及,长鸣剑搭在她脖间,正因方才灵气震荡发出嗡嗡共鸣声。
原来一切都是虚张声势,而她判断失误,输得彻底。
官静抬头看面前的少女,她脸色略沉,并未因赢了自己有多高兴。
“我输了。”官静垂头。
比试结束,尚子旸惊喜不已,只见逢玉转腕收剑,一言不发地越过官静进了门。
房门嘭的一声被关上。
尚子旸回头,无措地看向东宫洺,问他:“玉师妹看着是生气了?”
院内一地断竹,东宫洺看向紧闭的房门,房内没有任何声音。他敛容,薄唇轻抿,心里竟有了一丝慌乱。
逢玉躺在床上,的的确确有了恼意。
尚子旸没看出来,但她看出来了,官静从始至终都是想要东宫洺与她比,之所以说要以参加仙盟大会的机会做赌,不过是逼他出手。
但他们都知道东宫洺伤势未愈,逢玉没脸推他出去比试,也不想显得自己这样懦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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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这一切都是因为东宫洺赢了官静,归根结底都是他惹出来的。
逢玉恼就恼在自己明明知道是他的原因,却没办法拒绝,可她的长鸣岂是帮东宫洺的?
这下比试赢了,她生一肚子气,还搭进去一件衣服。
她滚在床上用被子把自己卷成筒,趴在床上咬牙切齿地想,为了东宫洺,真是不值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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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影稀疏,院内静悄悄的,三间房无一点灯。
东宫洺站在房外,低眉沉思。
在官静与逢玉比试完之后,她便随她师父回了神威宗,走前保证自己明年不会参加仙盟大会。东宫洺不在乎她参不参加,在她走前只让她言而有信。
逢玉的房门从上午关上后就没再开过,沈星来看过,正好遇到了陈昀,陈昀说今天午膳晚膳皆没见到逢玉,敲了门也没声音。
明日是他们启程的日子,他不想跟逢玉分开时她还生着气。
在院中站了半刻,他走到房门前,鼓起勇气敲了两下门。就像陈昀说的,里面没有任何回应。
他张张嘴,没能喊出声音,半刻之后,又转头走了。
逢玉躺在床上,但耳朵在听着院中响动。躺了一天,她方才想起来活动活动,听到外面的声音又躺下了。直到脚步声消失后,她又坐起身。
风声瑟瑟,吹得窗户轻晃。
她推门走出去,迎面便是竹子的清香。竹子被她跟官静砍得七零八落,院子在冷淡的月光下看起来十分萧索。
逢玉坐在台阶上,将手中的长鸣搁到地上斜躺。
逢玉垂眼摸着剑身:“如果你会说话,一定会怪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