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棋靠近紫竹林后,奇怪地弓起腰在四周迅速望了一圈,捂着胸口快步跑了进去。
......这看着似乎也不是去练剑的。
逢玉别过脸,朝其他地方走去。
几人在观星塔待了片刻,便打算下去,再原路返回时,又碰见了从里面出来的刘棋。
见到几人他立马直起身子,掩饰下眼里的慌张:“这么巧。”
陈昀看着他身前一抹洇湿的痕迹,惊讶问道:“师兄受伤了?”今日刘棋穿的是墨绿色衣裳,胸部一团黑色像是沾湿了什么液体。
刘棋立马道:“没啊。”
他拂拂胸口,冲着几人抱歉一笑,说:“刚才借了师兄一瓶果酒,不小心沾上了。”
刘棋又靠近陈昀,小声道:“师弟你可别到处乱说啊,师父又要罚我了。”
逢玉想起方才他捂着胸口的动作,想必是将酒藏在了身上。
没多想,她转身向前走了几步,身后有脚步声传来,正是沈星。
他冲着逢玉笑笑,看一眼身后,低声问:“你平时可喜欢带什么首饰?”
逢玉见他脸颊通红,有些莫名奇妙的摇摇头,她不爱打扮,发髻常年不变,头上的玉簪也是。
沈星瞬间觉得自己礼物选错了,但买都买了。
他想了想,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物件。
“沈少主,跟我们玉师妹忙什么呢?”
沈星身子猛地向下一坠,手跟着一抖,银镯落在地上,声音清脆。
他脸上划过窘迫之色,瞬间面红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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赤地蹲下将镯子塞进袖子。
尚子旸没料到会是这种场面,他心生歉意,看着沈星通红的脸道歉:“沈少主啊,我不是故意......”
年纪轻轻,对玉师妹这样优秀的女孩子心生爱慕很正常,尚子旸虽不想让沈星跟逢玉走得太近,但也不想伤害到沈星本就脆弱的心灵。
“没、没事。”
沈星摇摇头,神色慌张的往前走。
尚子旸只觉得自己就是个棒打鸳鸯的恶人,一时间愣在原地,前所未有的愧疚感几乎要淹没了他。
此时此刻早就没人去想刘棋究竟做了什么,都已将目光看向沈星和逢玉的方向。
官静站在原地,余光中白影脚步一动,东宫洺往前走了两步。
前方寡言少语的少女,跑了两步跟上慌张失措的少年,“不是要送给我吗,怎么又不给了?”
少女声音灵动,犹如山间清泉玎玲悦耳,众人皆是一怔。
官静看到目光中的身影脚步顿住,他停在了原地,只是还看着远处的两人。
逢玉伸出手掌,弯着眼睛等待对面的少年。
听到逢玉的话,沈星那股赧然之感立刻消失的无影无踪,他看着逢玉脸上清浅的笑意,眼眶一热,从袖中将那只银镯掏了出来。
东宫洺看着他把那只银镯放在逢玉掌心,胸中那股酸胀感随踵而至。他垂眸,心口蔓延出的那种麻意让他手指轻抖,他一定是病得太重了。
*
回到西竹居后,东宫洺独自一人出了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