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下来的树林中忽然出现一阵惊动,逢玉坐下摸着地,抬头望向四周,杂乱茂盛的灌丛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双双隐蔽其中的绿色眼睛,头顶密密麻麻黑纹的都是解霄设下的阵。
她抬头,期盼东宫洺与尚子旸不要那么快赶来。
忽然她脑中闪过一丝想法,不可思议地望着解霄的方向,若这些阵是为了捉住他俩,那解霄如今去干什么了?
*
此时船上,众人都处于一种惊吓未定的状态。就在之前,船上的三个客人与一个长相奇怪的人打在一起,最后那人将唯一的姑娘掳走。那位看着十分友善的少年匆匆地向他们简单解释了几句,然后又匆匆走了。至于那位在战中能与奇怪的人抗衡一二的少年早就不知所踪。
那少年说,奇怪的人是“狼妖”,饶是身高体壮的大男人,听完也几乎要被吓晕。
他们现在都挤在船舱之间的过道上,不敢孤身回房更不敢出船舱一步,唯恐那妖出来像掳那姑娘一样把他们掳走。
“都先回去待着,两位仙长已经去捉妖了,不要自乱阵脚。”含有威慑力的声音从众人身后响起,男子一身蓝色锦袍,脸色凝重,正是张垚。
船工们很快散开回了房间,只剩下几个搭船的客人。他们与船工不同,船工是三五人挤在一间房,而他们这些过路之人付了钱,单人单间,见过刚才那幕此时都不敢动弹。
张垚语气温和一些:“几位也先回去吧,仙长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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船舱施了法,只要不出船舱就没有危险。”
几人听了他的话,还是担惊受怕的走了。
张垚一人站在原地眼中终于出现一丝慌乱,他没想过自家行商的船上竟然会有妖,刚才几句话他虽说的平稳心中也没底。
那妖张垚有印象,他总是穿着一身黑衣,身材高大健壮一看就是练家子,却不像东宫洺三人身上常带着武器。刚才看到他那双黑爪将船板挠出深深一道,原来这就是他的武器。
身后脚步轻微,张垚身体紧绷,转身看到女子温和的脸才放松下来。
“阿芷......”他走上前,扶住她的腰,“怎么不在房间内休息?”
令张垚害怕的原因不止是妖物,还因这船上有着他最牵挂的人。
“我送你回房吧。”
桑芷想抬头说些什么,见他满脸愁容,硬生生将话咽了下去。
船上的动静早就把她吵醒了,她趴在窗户边看不到打斗全貌,但最后那妖自水中出现将逢玉一把拉下,霎时令她出了一身冷汗。房内昏暗,桑芷急忙搜寻全身,却没发现逢玉交给她的黄符,她竟然把它弄丢了。
桑芷躺会床上,张垚坐在身边帮她盖上被子,他轻声道:“好好睡会儿,明早就没事了。”
“会吗?”桑芷拉住他的手,看到他神情时知道他只是在安慰自己。
桑芷转过脸去,看帷幔上精致的花纹,心中一阵悲怆:“我总觉得那妖是冲我来的。”
张垚捏捏她的手,“别胡说,无冤无仇他怎么会冲你来的,只是凑巧而已。”
下午时张垚正在舱底忙时,桑芷寻了过来,张垚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