变化,问他:“怎么说?”
苏准解释:“郑崇在这件事上表现的太过积极,虽然法山派与古河宗不和,可他们弟子之间不应该如此水火不容,之前在玉都的时候李思思和郑崇没这么吵过,可今早郑崇在后山却出言嘲讽李思思。”
逢玉这倒是没有注意,李思思和郑崇被分配到晚上执勤,逢玉与他俩没怎么碰过面,她问:“你从哪里听来的?”
“今天早晨在后山搜查的时候听到梁月清说了一句,‘这两人难不成是结了仇’,当时郑崇的队伍在李思思队伍旁,李思思那队的路线不小心与郑崇那队走重合了,郑崇便出言嘲讽。”
李思思不是善于针锋相对之人,而郑崇截然相反,他那嘴很少有人能吵的过,当时郑崇说完话李思思便气红了眼。
“这点并不能说明郑崇有问题,只能说他看不惯李思思,可这点变化是近日才开始的,之前梁月清与李思思他俩一起执勤,应当早就习惯两人吵架才是。”
逢玉觉得苏准从这一话中就察觉到了一场,实在是很敏锐。
“你继续说。”
“我有种感觉,郑崇或许是早就知道魔物与法山派有关系,他不止看不惯李思思,对向渊还有莫掌门、几位长老的态度也完全不一样。”
身为后辈,他们与莫掌门和长老们说话时都会刻意保持尊敬,可郑崇明显没有。
逢玉不禁眼皮一跳,对苏准的话产生了不好的联想,青一心可以对她透露法山派和魔物有不一般的关系,那对郑崇也可以。
“至于燕冬灵,我是觉得她的性格和她表现出来的不一样,她看着是个活泼好动的性子,可她反倒不怎么跟其他人说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