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神温柔似水地看着逢玉,出口的话却是否定的含义。
“不行,逢玉,我不单单是为了你。”
他看着逢玉的眼睛,缓缓说:“我娘她一定不想让我袖手旁观,也不想看你一人去涉险,若是她看着我对你的事不闻不问,她一定会对我很失望,她活着的话说不定会亲自动手。”
“我——”
逢玉怔住。
“别说你不是一个人,”东宫洺垂眸,捏了捏逢玉的指尖,“我不想听。”
后半句话说得极轻,似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带着无法掩饰的不满。
逢玉当然不是想提“沈星”,她只是没想到东宫洺会说到自己的母亲——东宫筠。
她的阿娘东秀,原本姓名是东宫秀,与东宫筠是一同长大的姐妹。
在东宫筠的记忆中,她是一个敢爱敢恨的人,愿意为了儿子与丈夫决裂,一人生活在碎星宫。
逢玉相信,若东宫筠活着,她真的会如东宫洺话中说的那样去做。
逢玉突然觉得眼眶有些发热,动作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,早就不是先前生气时做出的防备动作。
她往前俯身,径直抱住了东宫洺,抱的很紧。
东宫洺回抱她,在她耳边坚定地说:“这泥潭我已经陷进来了,不管是为了你,还是我娘,我都不会走的。”
逢玉还是没说话,她觉得自己再听下去真的要忍不住,于是将头埋进了东宫洺肩上。
两个人身上的温度互相传递,不分你我。
“阿音,对不起,”东宫洺道歉,“不会有下次了。”
逢玉已经数不清这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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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说出的第几次“对不起”了,她记得前世东宫洺是不会道歉的。
逢玉从他肩上抬起头,然后松开抱着他的手,疑惑地问他:“你怎么会突然喊我这个名字?”
“想喊就喊了,可以么?”东宫洺轻声道,只是耳朵有些发红。
很多年她都没听到除师父外,其他人喊她这个名字了,在小时候,没人会叫她“逢玉”,他们到喊她“阿音”。
好像除了师父和眼前这个人,现在也没有人有资格叫她这个名字。
逢玉眼睛一弯:“可以。”
东宫洺的手搭在逢玉手背上,闻言用力捏了一下,也跟着笑起来。
“逢玉,你要吃饭吗?”
就在这时,外面传来敲门声,随即是沈星的喊话。
东宫洺松开手,往门口走去,他打开门就看到沈星端着饭菜,是一人份的。
沈星对他笑了笑,从他身侧走过去,“东宫师兄,你的饭菜已经让人送去旁边的房间了。”
东宫洺觉得他这一笑带着十足的幸灾乐祸,他没说话,去自己房间端着自己饭菜又回了逢玉房间。
沈星还在,他正笑眯眯地看着逢玉吃饭,见到东宫洺回来脸上也没有丝毫惊讶,似乎完全无视了他。
东宫洺刚坐在逢玉旁边,逢玉就说:“你来的正好,我跟师兄有话跟你说。”
沈星听到前半句还以为是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