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推开院门,打开了房门禁制。
就算身居仙盟,也不代表所处环境是安全的,他出门前都会在门上设一道禁制,只有他能打开的禁制。
东宫洺没点灯,去后面房间冲了澡。
其实也可以直接念个清身诀,将沾满风尘的衣裳和身体一起清理干净。不过他跟着母亲长大,从小便会自己洗衣服、打扫卫生和做饭,这已经成了他的习惯,就算后面开始修炼,也没能完全忘记这些习惯。
除非时间不足以让他按部就班地完成这些事,他才会考虑用法诀的方式解决。
东宫洺洗了澡,换了里衣,往卧房走去。
这里的房间比灵涌岛好上不少,灵涌岛上的弟子居所是一人一间房,而这里一间院子就有三间房,分别用来会客、做饭和休息。
他推开卧房的房门,走到窗前将窗户全部关上,又朝着床榻走去。
东宫洺刚绕过床榻前的屏风,便觉得有些不对劲,他后知后觉地发现房间内还有一人,那人就在他床榻的方向。
他停住脚步,眼神平静地望着黑漆漆的床榻,下意识地想握向腰间的剑,可握了一个空。
东宫洺心头一紧,不是因为他此时没有带剑,而是因为他心中浮现一个可能性极小的想法,那想法在他心头盘旋萦绕,然后充溢了他的心脏和脑海。
东宫洺察觉到了,他察觉到床榻上的人呼吸很平稳。
她正在地睡觉,在他的房间里安然睡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