魁首表彰要等明天,流程也很简单,无非是颁发早就准备好的奖励,前十名皆有,不过名次越靠前奖励越贵重。
“今年的奖励比往年多了一项,”年珠高兴道,“不过没说明到底是什么,挺神秘的。”
逢玉记得前世她夺得魁首的奖励是三十颗上品灵丹和十株上品灵草,还有几个杂七杂八珍贵的材料,可以用来铸剑炼器,她记不清叫什么名字,只是记起那些东西平常人很难寻到。
这些奖励已经足够丰厚,没想到这一世竟然还多了一项。
梅时喜笑颜开:“肯定是件稀奇的宝贝就是了。”
他夺得了符篆赛魁首,明天也会获得奖励,此时心情乐得要飘起来。
苏准在旁提醒:“你们小声些,其他宗的人看我们眼神有些不对。”
逢玉听到后往四周扫了一眼,比赛结束,大家回住所都顺路,此时旁边有不少人。
他们用羡慕或者嫉妒的眼光望着天清宗一行人,又不敢表现的太明显。
她低声说:“我饿了,先去吃饭吧,晚上我有点事。”
其他人听了,只觉得她今天是用力过度有些劳累,于是陪着她一起去往餐堂。
餐堂十二个时辰都有食物供应,他们来的比较早,安静地吃完一餐后各自回了住所。回去的时候,其他宗门的弟子才往餐堂走。
逢玉直接回了房间,推开门就看到坐在桌前的东宫洺,他还是穿着白日那身衣裳,看着就很扎眼。
“师兄?”逢玉关上门,“怎么不给我发传信。”
在逢玉开门的那一瞬间,东宫洺的眼神就定在她身上,他说:“以为你没带玉牌。”
果然如逢玉所料想的一样。
上次错过东宫洺和师父的传信后,她后面比赛都带上了玉牌,上场前会交给年珠保管。
逢玉坐在他对面,认真的询问:“我们去吃饭了,你吃晚饭了吗?”
东宫洺轻轻摇头,“不急,师父让我问你受伤没有?”
逢玉静静地看着东宫洺,看他什么动作都没有,内心有些奇怪。
“没有。”
东宫洺“嗯”了一声。
逢玉撇撇嘴,似乎想起什么,走到床边拿起一个东西。
那是她在难关壁中获得的匕首,从比赛开始就没有带在身上。她拔开匕首,匕首出鞘时噌”得一声,银色刃面上投出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,那双眼睛眨了一下,溢出满意之色。
逢玉又把匕首收好塞到腰间,回头看了东宫洺一眼。他果真在看她,可能看了很久,也可能一直在看。
她眼珠一转,又望向那边纹丝不动的俊美少年,抬步向他走过去。
脚步在他面前停下,逢玉俯视他,东宫洺仰望她,两个人的眼神就在寂静中交汇。
逢玉的眼神不动声色地往下移了一分,在他锁骨处停留。富有光泽的皮肤上,近乎完美形状的锁骨在衣领处半掩,再往下便看不清了。
她的眼神只停留一瞬,便又看回东宫洺的脸。
“你这件衣服我没见过,为什么穿这一件?”
东宫洺眼皮半垂,随即又抬头,他语气很轻,像是一阵清风拂过耳畔,声调慢悠悠的问逢玉:“不好看吗?”
逢玉抿唇:“还行。”
她的目光又看向东宫洺放在膝盖上的手,他的手指又白又长,但并不柔弱,手背上面的青筋恰到好处地露着,相反看起来很有力量,发红的指节非常匀称,指甲也显现出了同样的粉红色。
这双手常年用剑,握起来的感觉有些硬,还很紧。
逢玉回想完,微俯下身。
她伸出食指,在他左手中指的第一节指节上点了两下,连他手背的温度都没感知到。因为她的动作很轻,像是晴天的雨滴落在手上,虽然猝不及防却没什么力度。
她点了两下后,抬眼却看见东宫洺微微皱起的眉头,像是很不满意她的动作似的。
逢玉原本的疑惑开始转化成不满,她眯起眼睛刚要说话,手指却被人突然握住。
暖意传到她指背,逢玉一愣,立马伸出其他手指塞到他手掌里。
“怎么这么凉?”
东宫洺拧着眉问她。
若不是逢玉的手被他抓住,她也没感觉到自己手指很凉。
“可能是在外面吹了风,”她动作利落地伸脚勾住身侧的凳子坐下,将另一只手塞给他,“帮我暖一下。”
东宫洺没拒绝,合掌将她的手握住,轻轻叹了口气。
逢玉挑眉:“为什么叹气?”
东宫洺说:“傍晚天凉,你要多穿一件衣裳。”
逢玉品了品这句话,总觉得很像小时候阿娘嘱咐她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