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嘴快憋住。
我拼命控制住上扬的嘴角,心里已经验算起千百种可能。
陈挽在赵声阁说出“陈挽例外”时,耳廓就已经红透,他几乎是同手同脚地跟着赵家兄妹走着,僵硬的如同一个机器人。
海市的夜晚常常是月明星稀的,不过鉴于自己那不可告人的秘密,陈挽心中已是狂风骤雨不停。
赵声阁却不知道自己一句话已经在这两个人心中掀起多大的涛浪,和没事儿人一样取过侍应递来的手表。
一行三人,直到走进了停车场,都没有再说话。
“阿挽!”
看着赵声阁一条腿已经踏进了驾驶座,我不由喊了一声陈挽。
“怎么了赵小姐?”
陈挽也要去找他的车,听到我叫他,他迅速回头。
“我……”
我实在没想到要用什么样的借口挽留陈挽,他却看出我的想法,什么也没说,只是微微笑着:“赵小姐,有时间的话,叫上您和谭少智轩,咱们一起打保龄球?”
“好啊!”
但是我不太热衷打保龄球,那叫上赵声阁也是一样的吧……
周六,松山保龄球馆。
赵声阁临时多了个会,估计是走不开了,对此情形,朋友们都见怪不怪,不过奇怪的是,陈挽也还没到。
“奇怪。这不像阿挽的作风啊。他从不迟到。”卓志轩嘟囔着。
“哎?阿挽给我打电话了?”
“喂?阿挽,你怎么还……”
“智轩。”陈挽的声音有些着急,“你先带他们玩儿,我有点急事走不开。”
“啊?出什么事了??”
“没什么事的,就是……一些关于我妈妈的事。”
“总之就拜托你了。”
卓智轩压了电话,跟旁边的经理低声嘱咐了几句,另外又和谭又明沈宗年解释了一下。
“阿轩,我也和你一起去。”我看着卓智轩。
“好。”
车子很快停到陈宅门口。
“阿挽和他妈妈的房间在三楼。”
此时宋清妙和陈挽在争吵,哦不对,是宋清妙单方面和陈挽吵。
起因是,陈挽发现宋清妙上周又去打牌,几乎把自己的首饰全部搭了进去,不仅如此,宋清妙还把陈太太“不小心”放在她屋里面的一对玉镯子当了。
“她那对镯子和你送我的真的很像,我根本没来得及分清,而且我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把镯子落到我屋里的。”
“bb,你听妈妈说,那个陈平说只要我赢了他,他就把荣信百分之五的股份给妈妈,妈妈不知道他是陈太太的人。”
陈挽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。
“不小心”落在这屋的玉镯,牌桌上诱导宋清妙输牌的陈平,明显,是一个圈套。
一个想把宋清妙和陈挽一起赶出陈家的圈套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,他们恐怕都已经知道了。”陈挽揉着眉心。
“阿挽?”卓智轩敲敲门,礼貌地打招呼“宋阿姨。”
“智轩?你怎么来了?”陈挽此时背对着门口,听到声音,吓了一跳。
“阿挽!”
我从卓智轩背后探出头来,也叫了一声宋阿姨。
“这位是……”
宋清妙看着我,有些犹豫。
“你不用知道。”
“宋阿姨,我是赵君佑。”
赵声阁深居简出,连带着赵君佑也不大在公众场合露面,可正如海市无人不知赵声阁一样,无论能不能对的上脸,提到赵君佑的名字,海市也是无人不晓。
“你说你是……”宋清妙瞪大眼睛,她从未听儿子提起过他还认识赵家的人。
“赵小姐,您怎么来了?”
陈挽虽不愿他们知道他认识赵家的人,不愿给赵声阁又或是赵君佑带来麻烦,可眼下,已然是将赵君佑拉到这摊浑水里了。
“我想来看看,无所不能的阿挽这是遇到什么事儿了。”
陈挽叹了口气。
“没什么赵小姐,您先回去……”
“赵小姐?”
“卓少?”
陈秉信和一众太太小姐浩浩荡荡地走过来,可见下人已经将赵君佑和卓智轩来了的事告诉了他们。
“宋清妙,你私自当了我的镯子,你知道这叫什么吗,这是偷!”大房第一个跳出来,也不怕家丑外扬。
“太太,镯子是怎么跑到这个房间里,想必您也有数。”纵使宋清妙再不对,他也不允许一个外人这么说她。
“你……”陈太太有些心虚,不住地看陈秉信。
“啊哈,家事我们先放一放,赵小姐,卓少,你们来者是客,咱们一起吃个午饭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