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蛇丸脸色倒如常,可纲手这个漂亮的老婆婆看起来真的不行了,被拦着也要过来揍我,其实鸣人都能让我伤成那样,难道纲手大人是可以赐予我真正的解脱吗。
还有些期待呢,不过也很可能被吊着命继续折磨,难怪要给我安这个防止咬舌的束缚,有纲手在,自尽是白费心力的。
有人从身后过来了,他的手直接覆盖住了我的后脑,另一只手还要防止我做些什么,将我按压着。
温和的体温,还有不够粗糙的皮肤,山中亥一直接对我的进行了搜查,比井野确实厉害多了,而且很冷酷,其实是井野舍不得这样对我吧。
就像是一把未开锋等刀,在脑子里迟钝的划拉。
我感觉自己流鼻血了,身体抽搐着像砧板上的鱼,摔打后诡异跳动着。
牙齿也在打颤,而对方为了更好地掌控,还将我像是待自己女儿一般半托着,似乎还在说不要太抗拒,不然会更难受。
不抗拒,怎么可能啊,我咬着拘束器感觉牙都要碎了。
似乎下意识吐槽着攻击些什么,所以还听到山中亥一还觉得有意思,轻轻笑了起来。
不过很快他就察觉到,我在用以前的记忆敷衍他,是绞尽脑汁的想起了井野小时候的模样,还有小孩子们凑在一块玩耍,听她和小樱在吵闹——
“放轻松些。”
作为井野的父亲,山中亥一倒没有自己孩子那种,对叛忍那些复杂又柔软的心思,他还在仔细寻找着,要从这些混乱记忆里寻找那把有用的钥匙。
那把刀突然变小了,开始精细的刨解着一些更深处的神经触角,虽然我觉得已经够了,真的受不了了,但是本能反应还是在抗拒,它要我守住秘密,做不背叛自己的选择。
为什么,我看到了战场上,本来宇智波斑和宇智波带土潇洒的不行,但带土似乎莫名有些烦躁。
前者似乎在说,“真是把那孩子惯坏了。”
后者可不认同这个惯,要惯也是他自己,和老头这个甩手掌柜没关系。
扯了扯嘴,面具之下,宇智波带土并没有说什么,不过他心里始终觉得不安。
看如今的情况,确实是对面的忍者联军们没有任何反击之力,真是无知又脆弱。
但他脑海里却是不断回忆起某个片段,有人睡着了,说着梦话,醒来还和他分享什么,属于她自己的“日之眼”计划。
当时自己还觉得她脑子出问题了,如今消失这么久,不知道藏在哪里。如今到时间了,宇智波带土心中却是惴惴不安,现在想来那可不是开玩笑。
那个时候对方才多大,跟他比划着说自己心中的结论。
“月之眼计划是很温柔的,把大家都带入幻术的梦乡永生。”
她是支持和赞同这个理论的,宇智波带土也觉得没问题了。可是对方紧接着就说起,她那异想天开的对应计划,当时少女表示要是两个宇智波都完蛋了呢?
那不得由我来继续这项伟大迷人的计划吗。
在设想到美好的未来,我当时是什么样的。
是突然站起来,有些过分冷静下夹带着真正的狂热。
“日之眼计划是在太阳底下,把一切虚无都灼烧殆尽的终极,虽然会痛苦,但很快就结束的!”
比起让虚伪的月亮笼罩住全部人,一直制造那些空想的梦境,我还是更喜欢我的太阳版本哎,还能变成肥料呢。
月亮是残酷温柔的,太阳是暴烈真实的。
比起水中捞月,我更喜欢被灼烧的真切,毕竟月亮还是太无聊了,人感觉寒冷的时候可能会喊不出来,但是被点燃后肯定会忍不住开始大叫。
一直碰不到真的,这有什么意义呢?
战场中,我是算着时间出场的,还是要拉风一点,毕竟是大变活人。
锵锵,真正的大反派来啦!
表现了一番,忽略了带土还有斑在说什么,我看向木叶那边,还高兴的喊着说,大家好久不见哇——
马上就被揍了,搞笑呢,现在可不是被揍的年纪了,我闪身错开了两边“队友”的攻击。
关于战斗的记忆是尤为快乐的,因为这样才能变得十分真实,血溅到脸上,人倒下了,惨叫和哭声,生气愤怒质疑朝我扑来。
故人们仇人们友人们,大家都变得差不多了,乏味无趣,不想要下重手伤我,只是要抓我回去,话说现在这个不是重点吧。
一时间还蛮开心的,直到一切的颜色都被抽离,我见证了,大概是这辈子见过最无聊的场面。
有个无关紧要的人死了,我只记得这个人很不经逗,刻板老古板很正经,很骄傲的一个小少爷。
日向宁次就这样死了哎。
我凑不了太近,听不到他的遗言,我只是远远的看着,没发觉自己眼睛睁大了,我不明白为何会有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