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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是沈青禾用来试探林默极限的。

    …

    而远在玄音城内的沈青禾，通过秘术感知到这边的动静后，脸色彻底沉了下来。他已经能确定林默的实力远超预期，甚至超出了自己的掌控范围。

    此时玄音城内，沈青禾没有丝毫犹豫，直接通过虚界传音下令：“不用管那皇帝了，立刻离开，前往大魏！”

    另一边，罗红衣，亦或者说苏媚娘，她换过太多具身体，早已经不记得自己最初的名字了。

    沈青禾也从来没叫过她的真名，哪怕相处了近千年，对她始终只有“你”这样的称呼，从未给她起过一个专属的名字，这一直是红衣心中的痛处。

    听到沈青禾的传音，红衣攥紧了袖口，低声反驳：“哥哥，这次我不能听你的，我偏不信他有这么可怕！”

    她想证明给沈青禾看，想让他正视自己，更想凭此换来一个属于自己的名字。她早就察觉，在这个所谓的“哥哥”眼里，自己或许不过是个随时可用的工具人。

    “呵，那个林默已经不是我们能招惹的存在，你要留在这就自己待着吧。”沈青禾说完，便不再多言，直接放弃了所在的道观，周身裹着黑袍，飞天而起。

    没人知道，黑袍下的他早已换了一副身躯，原先的躯体则留在地下室里，目光呆滞地坐着，如同木偶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与此同时，清晏公主一行人在清理完航道，分了几艘小船将浮尸赶远到湖边芦苇荡后，他们的船重新恢复了行进能力。

    可行驶没一会儿，刚驶出没几里地，前方水面上竟赫然出现一艘异样的画船。

    那船比他们的船大了足足好几倍，分明是湖面上少见的巨型游乐画舫，船身雕梁画栋，朱红廊柱配着描金纹饰。

    五层楼宇层层叠叠，每层都围着雕花栏杆，最顶层还悬锦缎幡旗，依稀能看出往日歌舞升平的模样，显然，这曾是湖中人寻欢作乐的高档场所。

    可此刻，画舫虽灯火通明，却安静得透着诡异，连半个活人的影子都没有。

    柴文远和黑蝎子站在甲板上眺望，一眼就瞥见那画舫底层的甲板上，残留着大片早已发黑的血迹，甚至还黏着些破碎的衣物碎片。

    两人瞬间心头一沉，对视一眼后都有了判断。

    先前航道上堵着的那些浮尸，恐怕就是从这艘画舫里抛出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