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怜儿瞥了一眼喻闻雪的背影,敛起眼里的情绪,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顾容廷看着是个软弱的,实际上大房被他治理得跟铜墙铁壁一样,消息很难传出来。”同安郡主讽刺道:“你放心,本宫会继续安排你与他碰面,至于那药如何下在他身上,就看你的造化了。”
江怜儿勾起嘴角:“多谢郡主,若能成事,怜儿必会尽心尽力为您打探消息。”
“本宫不信,大房养了那么多年轻貌美的姑娘,还能是那老虔婆心善不成?”同安郡主愤恨道:“当初若不是老虔婆给本宫下了媚药,本宫也不会嫁给这么个浪荡子!”
江怜儿拍拍她的手臂:“过去的事,郡主莫要再提起了,免得伤心。”
“方才那个姑娘,你若不喜,就一并解决了吧。”同安郡主从怀里掏出一个药包递到她手里,嗤笑道:“顾家除了顾容廷,不是还有个见不得台面的奸生子吗?”
“郡主,您的意思是?”江怜儿问道。
“不过是个像藤蔓一样缠着人家吸血不放的贱货玩意,跟奸生子……是不是很配?哈哈哈哈……”
江怜儿心领神会,拿过药包,转身往顾容廷的营帐方向走去。
喻闻雪从墙角探出头来,见鬼鬼祟祟的江怜儿,提裙跟了上去。
可惜方才距离太远,她没有听清她们说了些什么。
但作为一个最重要的炮灰女配,江怜儿多半准备搞出点幺蛾子,而这件事,没准还跟同安郡主有关。
她得先下手为强。
经过上次跟丢了的教训,喻闻雪这次躲得极为隐蔽。
不知不觉,她走近一片深林,不远处有一座营帐,看样子是临时驻扎的。
是顾容廷谈公务的营帐。
江怜儿环顾四周,见并无旁人,从怀里掏出一个捕兽夹。
但她又实在对自己下不去狠手,便用脚后跟踩了上去,咬着发白的嘴唇喊道:“救命!有没有人!”
喻闻雪对她一系列的操作看得目瞪口呆。
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,古人诚不欺我。
依顾容廷的性子必定会对她施以援手,江怜儿就会走原书中的剧情,像个牛皮糖一样缠的他死死的。
喻闻雪越想越气,恨不得上去把江怜儿套个麻袋揍一顿,但她忍住了,打算趁着顾容廷不在先一步把她救了,阻止这场“英雄救美”。
行至江怜儿身边,喻闻雪故作惊讶道:“姑娘,你怎么在这?”
又是这个女人。
江怜儿显然没想到半路又杀出来个程咬金。
上次搅乱了她的计划,这次竟然故技重施?
营帐门前有人影出现,她回头望了一眼,转而对喻闻雪笑道:“姑娘,我们又见面了。”
“你的脚......后跟受伤了,我来帮你吧。”喻闻雪撸起袖子就要上手。
江怜儿拒绝道:“不必,莫要伤了你的手。”
“不成,你看你的脚后跟都流血了,晚点就该愈合了。”
“......”
僵持不下,江怜儿只好咬牙掰开了捕兽夹,看着脚下缓缓渗出的红色,微微切齿道:“还是不麻烦了。”
喻闻雪立马收回假装手忙脚乱的动作,笑嘻嘻道:“那我送你回去吧?流了血总得找个大夫瞧一瞧,万一破伤风了怎么办?”
“不、用。”江怜儿踉跄起身,余光瞥见喻闻雪的身后有一道人影走来,转而阴恻恻道:“可否麻烦姑娘扶我起身?”
喻闻雪上前一步,还未扶住她的手,就见眼前飘来一阵白花花的粉末。
很快,她倒在地上失去意识。
脚步声越来越近,江怜儿狠狠掐了自己一把,挤出几滴眼泪,故作不经意朝后面的顾云深喊道:“有人晕倒了!”
“公子,能劳烦你救一下这位姑娘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