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对西革德的爱屋及乌。
那青年鸦羽般漆黑长发披垂于肩、懒洋洋回眸对她伸手的模样,比任何东方国风景,都更加刻印人心。
忽然从回忆里回神,菲比这才发现,身旁还有个罗素,这并非又一个安静的独处夜晚。
一点都没介意她这般莫名出神、把客人当空气许久的无礼行为,那青年只是静静喝茶望着前方夜色,似乎也在思考什么。
这副包容力如海的得道高僧模样,跟菲比当年初见的暴戾带刺,有着很大落差,大的好似重新投胎转世。
褪去误解的尖刺,底下的罗素,似乎就只是个在乎家族与鸦羽城的护短少年。
只是好看的让人太有压力。
想想,这大约是首次,她与罗素这般独处、一对一的闲聊,不为公事的。
这种感觉很奇怪。
他们这年龄,更应该是这样天南地北闲聊,而不是先前那般,每次都正襟危坐的拿出资料洽公与拟定战略。
但际遇就是这么奇怪,让他们成了这种古怪的关系。
陷入自己思绪后转醒,菲比同时也发现自己与罗素,其实早已进入了不知该说些什么的尴尬沉默,顿时,她想尿遁逃逸的边缘人想法,一秒比一秒更加强烈。
但,此时她逃跑了,日后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