责有人栽赃构陷。
直到皇帝将柳先生按有手印的详实供词,连同从他府中密室搜出的、与伪造信件同一批的特制纸张,以及数封他与边将暗通款曲、商议构陷细节的密信副本摔在他面前时,三皇子的脸色才彻底惨白。
“逆子!”
皇帝震怒,一掌拍在御案上,
“为夺大位,你竟敢构陷忠良,私通边将,妄动国本!定北侯府镇守北疆二十余载,功勋卓著,若非此次机缘巧合,朕几误忠臣,寒了天下将士之心!你眼中可还有江山社稷?可还有君臣父子?!”
三皇子瘫软在地,涕泪横流,企图辩解攀扯,却在铁证与帝王盛怒之下语无伦次。
皇帝看着这个曾经宠爱过的儿子,眼中尽是失望与冰冷。
他不再听其辩解,挥手下令:
“剥去冠服,押入宗人府,严加看管!一应涉案人等,交由黑甲卫与刑部、北镇抚司联合彻查,绝不姑息!”
当夜,皇宫震动,朝野暗流汹涌。
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,皇上几乎咬碎了银牙!
因为在老三府上的密室,搜出来的,不仅有他陷害定北侯的物证,还有他正在进行的构陷太子的行动!
疯了!
云楚安真的疯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