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擦桌子,边有不听话的泪珠一颗一颗地滴落到桌子上。
“嫂嫂,你,你让我平静一下~”凌月哽咽地说完,就提着裙摆跑出了屋子。
自从上次两人定情,除了偶尔有简短的书信传来,凌月和许尽欢已经许久没有见过了。
她好想他!
想的心都痛了!
可是,身为一个未出阁的女子,这种透骨的想念却无法宣之于口,也无法与人分享。她只能在这叶家庄的每个夜里,忙完之后,看着天上的月亮,想象着他也在这同样的月光下,想念着自己。
也会把他捎来的短信一遍遍地看过,甚至还能临摹他的字体~
也不知阴雨连绵,雪夜纷飞,亦或是月圆之时,他的腿是不是还是那般痛彻心扉。
想到他痛得蜷缩在床角,咬碎了一条条毛巾,凌月就觉得自己的心,像是被人用刀剜掉了一般,生疼生疼~
看着凌月仓惶离去的背影和桌上那点未干的泪痕,娇娇轻轻叹了口气,指尖在微凉的茶杯壁上摩挲着。
相爱之人难相守,娇娇心中是心疼凌月的吧。
许尽欢是个值得托付之人,也是个重情之人。
上一世是,这一世依然是。
她起身走到窗边,望着庭院中那株在晚风中轻颤的玉兰,心中已有了决断。
晚膳时分,叶家庄灯火通明,几个下人安静有序地布菜。
娇娇亲自盛了一碗百合莲子汤,放到凌月面前。
“阿月,”娇娇声音轻柔,“我和你哥商量过了,这次进京,你跟我们一起去吧。”
两人顿时笑闹在一处~
没多久,飞流来报,说石妤初前来谢恩。
飞流退下后,石妤初低眉顺目地走进来。
她已换上了一身干净的青布衣裙,还未全干的湿发整齐地绾在脑后,露出光洁的额头。虽眼眶还泛着红,眼神却不再迷茫,反倒透着一股沉静的坚毅。
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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规规矩矩地行了大礼,“妤初谢夫人和小姐收留之恩。”
娇娇端详着她,见这姑娘收拾齐整后,竟有几分清秀端庄,尤其那眼神,与方才判若两人,心下便多了几分满意。
“起来吧。”娇娇语气温和,“既签了死契,便是叶家的人了。叶家的规矩,凌月可同你说了?”
“小姐都已交代清楚。不嚼舌、不窥私、忠主事、勤本分,永不背叛。”石妤初一字一句复述。
“记得便好。”娇娇点头,“被服厂的活计虽琐碎,却最是磨人性子。你既识得几个字,闲暇时不妨多看看书,咱们叶家,不养目不识丁的闲人。”
石妤初眼中闪过惊喜,忙又行礼:“妤初定不负夫人期望。”
“飞流,带石姑娘去找管家,安排她进被服厂。”
“是。”
过了一会儿,飞流回来了,站在那里吃着一颗棒棒糖,紧皱着眉头。
娇娇看见了,弯了弯嘴角,“怎么,哪里想不通?”
“主子,她不是来找柳如生的吗?怎么最后咱们一个字也没有提到让他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