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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小心翼翼地开口,“其他的都无所谓,新任户部侍郎房府一定可以成功的。而只要拿下户部,咱们手中就有了钱粮,就有了底气~”
“房中泽~”他念出这个名字,语气里带着一种审慎的陌生,
“一个自诩清正廉洁的清官,却生了一个废物儿子,不必自乱阵脚。再者太子和二哥在京城有许多的眼线,发现牙行进新人,也属于正常,况且,京城那么多家牙行,日日有人买进,自然也有人卖出。莫要担心。”
罗森听了,在旁边点头~
云楚安顿了顿,眼中重新凝聚起冰冷而专注的光芒:
“眼下最要紧的,是应付好明日的太医。太子想探我的底,
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,他们一定会“羡慕嫉妒恨”的
我便让他探。正好,也让他安心……安心地,一步步走进我为他备好的笼子里。”
他挥了挥手让罗森退下。
书房内重归寂静,只闻烛芯噼啪的轻响。
云楚安独自坐了片刻,忽然以手掩唇,压抑地低咳了几声,肩头微微颤动。待摊开手心,掌心赫然有一抹极淡的血色。
他盯着那抹红,眼神幽暗难明。
他的病,并非全然是装。这具身体的确已是**之末,每一次殚精竭虑的谋算,都在加速它的崩坏。
那江湖上盛传的所谓的“**”……
他眼底掠过一丝极深的阴鸷与渴望。若真有此物,他势在必得。
窗外夜风呼啸,吹得窗棂作响,如同暗夜鬼哭。
云楚安慢慢擦去掌心血迹,深吸一口气,挺直了脊背。
风雨已至,他这病体,便是最好的掩护。
猎场已开,他这位众人眼中病入膏肓的三皇子,亦是蛰伏最深、耐心最好的猎手。
他倒要看看,这浑水里,最后摸到大鱼的,会是谁。
而那看似置身事外、悠闲喂鱼的残废王爷……
云楚安眼中寒光一闪,若真只是池边观棋之人,便罢;若也想下水,那便连同这池水,一并搅干捣碎。
他重新拿起笔,在那绢帛的一个名字上,缓缓画了一个圈。
圈住的,赫然是“许尽欢”三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