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4章 大肉包子
狗,不知何时跟了过来,正对着院门狂叫。

    郎中脸色骤变,猛地拔出腰间短刀:“有人!”

    可不等他冲出去,茶寮的中年男子已踹门而入,手中长剑直指郎中咽喉:“王管事,别来无恙?”

    被称作王管事的郎中瞳孔骤缩:“是你!”

    “王爷说了,没用的棋子,留着只会挡路。”中年男子话音未落,长剑已刺入王管事的心口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,下游的货船上,叶凌风和娇娇正借着整理货物的间隙低声商议。

    叶凌风压低声音,“我总觉得,背后有双眼睛在盯着我们。”

    娇娇指尖划过货箱上的木纹,眸光沉凝:“不止一双。你看这船工里,有三个人的虎口处都有厚茧,不像是常年搬货磨出来的,倒像是练过武的。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,船尾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负责掌舵的船老大慌慌张张跑过来:“两位……两位客官,后面有艘快船跟了我们一路,像是……像是官府的人!”

    叶凌风和娇娇对视一眼,立刻走到船舷边。

    只见后方不远处,一艘插着“锦衣卫”旗帜的快船正破浪而来,船头站着的,正是那日在码头带队搜查的锦衣卫大人。

    “看来,我们这诱饵,真把鱼引出来了。”娇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从怀中摸出一枚信号弹。

    叶凌风则握紧了藏在货物下的长刀:“正好,省得我们一个个去查。”

    信号弹“咻”地冲上天空,炸开一团红色烟雾。

    称作王爷的正是摄政王许尽欢,他指尖摩挲着玉扳指,眸色深沉:“叶凌风和娇娇倒有几分本事,竟从锦衣卫眼皮子底下溜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船是往江南方向去的,属下已让人暗中跟上。”中年男子回道,“只是这内奸……”

    许尽欢抬眼,目光锐利如鹰:

    “能同时给锦衣卫和船上目标递信,绝非等闲之辈。叶家庄那边最近动静不小,你去查查叶老爷子身边那几个管事,尤其是负责联络之人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中年男子应声欲退。

    “等等。”许尽欢叫住他,指了指窗外的大黄狗,“给它多备些肉包子,下次让那小乞丐把消息藏得再隐蔽些,别被野狗真叼走了。”

    中年男子忍俊不禁,连忙应下:“属下明白。”

    待属下退去,许尽欢走到窗边,望着远处皇宫的方向冷笑一声。

    叶凌风和娇娇想查内奸?殊不知,这盘棋里,早就不止一颗暗子了。而那条离京的大船,不过是引蛇出洞的诱饵罢了。

    中年男子刚出摄政王府,便将一枚刻着“许”字的令牌递给等候在外的黑衣卫:“带两队人,悄悄跟上下游的那艘货船,切记,只盯不扰,有任何动静即刻回报。”

    黑衣卫领命离去,中年男子则转身拐进另一条胡同,不多时便出现在一处茶寮。

    他挑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,点了壶碧螺春,眼角的余光却始终盯着一座王府的大门。

    约莫半个时辰后,一个穿着灰布短褂、背着药箱的郎中从侧门走出。

    中年男子眸光一动,付了茶钱,不远不近地跟了上去。

    那郎中脚步看似随意,实则绕了三个巷子,确认无人跟踪后,才敲开了一户不起眼的民宅大门。

    “老陈的事,是你做的?”门内,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。

    郎中摘下药箱,露出一张略显阴鸷的脸:“他查到了不该查的,留着是祸患。”

    “摄政王那边怎么说?”

    “王爷要我们盯着叶凌风和娇娇的行踪,还说……要借他们的手,把叶家在京城里藏着的其他暗线都引出来。”郎中冷笑一声,“叶老爷子自诩精明,殊不知自家早就成了筛子。”

    两人正低声交谈,窗外突然传来一阵狗吠——正是摄政王府的那条大黄狗,不知何时跟了过来,正对着院门狂叫。

    郎中脸色骤变,猛地拔出腰间短刀:“有人!”

    可不等他冲出去,茶寮的中年男子已踹门而入,手中长剑直指郎中咽喉:“王管事,别来无恙?”

    被称作王管事的郎中瞳孔骤缩:“是你!”

    “王爷说了,没用的棋子,留着只会挡路。”中年男子话音未落,长剑已刺入王管事的心口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,下游的货船上,叶凌风和娇娇正借着整理货物的间隙低声商议。

    叶凌风压低声音,“我总觉得,背后有双眼睛在盯着我们。”

    娇娇指尖划过货箱上的木纹,眸光沉凝:“不止一双。你看这船工里,有三个人的虎口处都有厚茧,不像是常年搬货磨出来的,倒像是练过武的。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,船尾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负责掌舵的船老大慌慌张张跑过来:“两位……两位客官,后面有艘快船跟了我们一路,像是……像是官府的人!”

    叶凌风和娇娇对视一眼,立刻走到船舷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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