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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先回叶家。"柳翠兰的眼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,"然后……再说!"
柳如生微微一怔,随即摇头苦笑:"阿姐,叶家.会收留我吗?"
柳翠兰的指尖微微颤抖,却坚定地握住弟弟的手:"有我在,不会让你再受苦。"
三个孩子怯生生地站在一旁,最小的女儿扯了扯母亲的衣角:"娘亲,我们要带舅舅回家吗?"
柳翠兰蹲下身,将孩子们搂入怀中:"对,从今往后,我们一家人再也不分开。“
柳如生看着姐姐和孩子们单薄的衣衫,突然转身走向墙角,从干草堆里翻出一个小布包:”阿姐,我这里还有几个铜钱."
"不行!“柳翠兰按住他的手,”这是你最后的积蓄了。“
姐弟俩对视片刻,柳如生轻声道:”那至少让我带上这个。"他从床底抽出一把锈迹斑斑的柴刀,用破布仔细裹好。
把家里剩的最后几颗米,和着几个孩子路上挖来的野菜几人吃了晚饭。
在这个已经不是家的地方,睡了一夜。
凌晨时分,五人踏上了返程的路。
柳翠兰背着最小的女儿,柳如生牵着两个外甥女,瘦削的身影在凌晨的乡村土路,显得格外的落寞。
离开村子很远后,柳翠兰突然停下脚步,在路边的老槐树下剧烈干呕起来。
柳如生轻拍她的背,发现姐姐的后颈处有一道狰狞的疤痕,在散落的发丝间若隐若现。
“这是.”
柳翠兰拢了拢头发,勉强笑道:"没事,旧伤了。"
可她的手指却不受控制地颤抖着,那些被鞭打、被烫伤的回忆如潮水般涌来。
“姐姐,你受苦了!”柳如生眼眶发热。
“阿生,你说爹爹的心肠怎么能那么狠?”
柳如生看着远处渐渐亮起来的天光,叹了口气:“这些都不重要了。我在私塾读了两年书,有一次两个同窗喝醉了,不小心说,我和你就不是爹爹的儿女,就连娘也是他从外面捡回来的。”
“捡的?!”
柳翠兰顿时有些目瞪口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