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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吧?"他笑容可掬,"听闻夫人有孕在身,侯爷四处派人寻我,今日老朽特带来一剂安胎丸"
"多谢神医好意。"娇娇温婉一笑,却不着痕迹地退后半步,"只是我这几日脾胃虚弱,闻不得药味。但还有三月即将临盆,还请神医在家中多住些时日。"
柳随风顿时抚着胡须大笑:“自当如此!我应侯爷之邀,会一直住在府中,直至夫人平安生产。”
坐在旁边的叶正堂顿时一拱手:“多谢仁兄。”
“好说好说!”
凌月扶着娇娇,在神医对面落座。左边是叶凌风,右边是叶凌月。
借着盛汤的机会,娇娇仔细观察。
柳随风手指细长,指甲修剪得过分整齐,虎口处却有一层薄茧——分明是常年握笔留下的,绝非采药人的手。
"柳神医,"娇娇舀了碗老鸭汤推过去,"听说神医门的药王谷在终南山深处,不知谷中可还种着那株千年灵芝?"
神医筷子微微一顿,笑道:"自然,那灵芝可是镇谷之宝。"
娇娇眼底闪过一丝冷笑。
药王谷哪有什么千年灵芝?
这谎扯得也太拙劣。
她故作天真地追问:"那神医可曾见过''''血见愁''''?我听人说这种草药只生在悬崖"
"夫人说的可是叶底红?"神医捋须打断,"此物确实罕见,老朽去年才采到一株。"
席间突然"哐当"一声,叶凌风失手打翻了酒盏。
娇娇知道丈夫为何震惊——"血见愁"根本是她随口编的名字!
"哎呀,夫君小心些。"娇娇连忙起身,扶起桌上的杯子。
这时,突然从门外冲进来一个青色的身影,冲到柳随风身边,急切地问:“门主,您没事吧?”
桌上众人都愣了一下。
娇娇羞涩地笑了:“对不起,是我家夫君不小心打翻了酒杯。这位是~”
娇娇疑惑的目光看向冲进来的人。
此人身形单薄,个子不高,虽然蒙着面纱,但一双眼睛奕奕有神,而且~
好似有一股淡淡的,似曾相识的感觉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