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为我不理你了?”许尽欢抬手,指尖拂过她鬓边的碎发,语气带着宠溺的无奈,
“傻丫头,就算天塌下来,我也不会不理你。”
他松开她,从袖中取出一支通体莹润的白玉簪,簪头雕着一朵栩栩如生的玉棠春,“这是我特意寻来的暖玉,戴着养人,看看喜不喜欢?”
凌月望着那支玉簪,眼眶彻底红了。月光下,男人的眉眼温柔得不像话,他执起她的手,将玉簪轻轻插入她的发髻,指尖不经意间擦过她的耳畔,惹得她一阵轻颤。
“夜深了,我该走了。”
许尽欢凝视着她,目光缱绻,“等我处理完手头的事,就去国公府提亲,八抬大轿,明媒正娶,风风光光把你娶进门,再也不让你受半分委屈。”
凌月踮起脚尖,轻轻在他唇角印下一个吻,声音细若蚊蚋:“我等你。”
许尽欢眸色一深,反身扣住她的后脑,加深了这个吻。
窗外的梧桐叶沙沙作响,月色温柔,满院的花香混着松木香,缠绵成了最动人的情诗。
待他离去后,凌月抚摸着发髻上的玉簪,唇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住。
连日的郁郁寡欢,竟在这一刻烟消云散,只剩下满心的甜意。
艺,有时在厨房里一待就是半天。
她的心腹丫鬟小七看到,很是担心,就在夜里偷偷来找了世子妃林娇娇。而且,她也按照之前约好的信号,给自己原本的主子带了消息。
可惜,不知为何,那边却没有回音。
这很不正常。
往日里,只要是有关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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姐的事,主子看到,一刻钟之内必回消息。
可这次,都过了几日,也没有消息传来。叶凌月更加焦虑了。
又过了两日,这天夜里,凌月突然被一阵轻轻的敲窗的声音惊醒。
窗外月色如霜,筛过疏疏的梧桐叶,落了一地碎银。
她本就心事重重睡得浅,闻声立刻坐起身,指尖攥紧了枕边的云锦被面,低声问:“谁?”
窗棂“吱呀”一声轻响,一道颀长的身影翻窗而入,玄色衣袍沾着夜露的微凉,却带着她无比熟悉的清冽松木香。
凌月还未及反应,手腕就被人轻轻握住,男人低沉含笑的嗓音在耳畔响起:“月儿,几日不见,就把为夫忘了?”
是许尽欢。
凌月心头一震,抬眼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,那里面盛着满当当的温柔,映得窗外月色都失了色。
她眼眶一热,连日来的焦虑委屈翻涌上来,却又强忍着没掉泪,只是嗔怪道:“摄政王好大的胆子,竟敢夜闯镇国公府的闺阁,就不怕被人撞见,落得个私闯民宅的罪名?”
许尽欢低笑出声,指腹轻轻摩挲着她微凉的手背,那触感细腻柔软,像是抚着一块上好的暖玉,他顺势将她揽进怀里。玄色衣袍裹挟着夜风的清寒,可胸膛却滚烫得惊人,将她周身的凉意都驱散殆尽。“怕什么?”他低头,鼻尖蹭过她柔软的发顶,嗓音染着笑意,带着几分纵容的宠溺,“我来见自己的未婚妻,天经地义。”
他顿了顿,垂眸看着怀中人微微颤抖的肩头,眼底的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