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方马车保持着明确距离。
每当苏婉儿挑开车帘,用那双雾气蒙蒙的眼睛望向他,轻声询问“叶大哥,前方可要歇息?”或“叶大哥,程伯的伤似乎好些了,多亏了你”时,叶凌风总是目不斜视,只微微侧首,用最简短的词语回应:
“不必。”
“分内事。”
他的声音平静无波,像深潭的水,听不出半点情绪。
甚至当苏婉儿捧着水囊,忍着山路颠簸小跑上前,额角沁着细汗,递来清水时,他也只是勒住马,冲无声摆摆手。
无声就会打马上前,说一句!“多谢姑娘好意。”
苏婉儿咬着唇退回马车旁,绞着手中的帕子,眼睫低垂,一副泫然欲泣却强作坚强的模样。
夕阳余晖给她苍白的侧脸镀上一层柔和光晕,更显楚楚可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