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条若隐若现的线,似乎指向某个更深的图谋——不仅要乱西北,更要借此彻底削弱,甚至铲除叶家这根支柱。
“不能只等凌风的消息传回再动。”
娇娇霍然睁眼,眸中精光湛然,
“‘潜流’西北沿线暗桩,立刻向老鸦峡区域收缩,全力侦查伏兵藏匿地点、补给线路、可能的指挥据点。动用储备金,就近高价收购**原料,尤其是硝石与硫磺,但要分散进行,不可引起当地官府警觉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投向代表北郊行辕的标记,一个大胆而险峻的计划逐渐成型。
“北郊‘暗羽’传来消息,他虽未能近身二皇子,但已混入工坊**配料库外围打杂。或许……可以一用。”
“阁主,您的意思是?”身旁的心腹低声问。
“备马,我要亲自去一趟北郊。”
娇娇语气决断,
“另外,传令‘疾风’小队即刻集结,携带轻便**机、攀援工具、解**剂,化整为零,分批向老鸦峡外围运动,听候‘潜流’指挥,准备接应少将军的斥候营,或执行特殊任务。”
心腹一惊:“阁主,您亲自去北郊?太冒险了!二皇子行辕守卫森严,且其人心思难测……”
“正因为心思难测,才要去。”
娇娇嘴角牵起一丝冷峭的弧度,
“他要看戏,我就给他递一把更锋利的刀,看他是顺势砍向别人,还是……愿意稍微挪开挡在路中间的石头。别忘了,他最后那句话——‘叶家毕竟是我的人’。”
她需要再次验证,也需要利用。
的决策一一写明。
最后,他取出那枚“疾风令”,在药水未干的绢角重重按下。
云纹印记清晰浮现,非金非玉的材质在灯光下流转着暗泽。
他将素绢仔细卷好,塞入一根仅手指粗细的铜管,密封,唤来亲卫队长叶青——一个自幼跟随、绝对忠诚且机警过人的家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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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叶青,”叶凌风声音低沉而急促,“你带两人,换上便装,即刻离营,绕远路,避开一切可能眼线,用最快的速度返回京城。不必去府里,直接去西市‘永顺皮货行’,找掌柜看第三排左数第七张鞣制一半的牛皮。将此物交给他,只说‘风起老鸦,星火急递’。他会知道怎么办。”
“少将军放心,属下必不辱命!”
叶青单膝跪地,双手接过铜管,贴身藏好,眼中满是决然。
他深知此信关乎大军安危,甚至西北战局,丝毫不敢耽搁,领命后迅速消失在帐外夜色中。
京城,风影阁总舵。
娇娇几乎在接到老鸦峡遇袭密报的同一时间,也感受到了那枚“疾风令”被激活时传来的、只有她能模糊感知的、源自令牌特殊材质的微弱波动。
她的心猛地一缩,面上却愈发冷凝如冰。
巨大的疆域图前,代表叶家军的标记停留在老鸦峡的位置,已被她用朱笔重重圈起。
情报显示,伏击者疑似伪装成山匪的私兵或死士,使用了军中制式兵器与相当分量的**,封堵峡谷,手段狠辣专业,目的明确——困杀与拖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