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谈吐清雅,武士陈锋英挺沉稳……他们之中,真的有云楚安的眼睛?
还是……另有其人?
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。
如果云楚安能知道,那如今势不可挡的云楚泽呢?
父皇呢?
这重重宫阙,究竟有多少双眼睛在暗处,讥诮地看着他太子殿下自诩隐秘的癖好?
“王安,他声音有些干涩,“去查。彻头彻尾地查。逸兰阁所有人,半年内所有接触过的人、事、物,给孤捋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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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殿下,如今我们行动受限,恐怕……”
“想办法!”
云楚萧拂袖,带倒了几上一只汝窑茶盏,清脆的碎裂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。
“孤要知道,是谁把孤的‘喜好’,当成了扳倒孤的利器!找到这个人,孤要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!”
他走回榻边,却再也坐不下去。
北郊丰收的喜悦仿佛化作无形的压力,穿透过这层层宫墙,弥漫进来。
云楚泽越是光芒万丈,他这禁足东宫的太子就越是黯淡可笑,也越是……危险。
父皇当时没有废他,是顾全大局,是还需时间,还是……在等一个更确凿、更无法辩驳的时机?
“断袖之癖……”
云楚萧低声自语,嘴角扯出一抹苦涩至极的弧度。
“断袖之癖~呵呵,孤不仅有断袖之癖,孤还喜欢他人之妻,那又怎样?!”他咬了咬后槽牙,恶狠狠地说。
可是这深宫之中,谁没有点见不得光的秘密?
可偏偏他的秘密,又偏偏是最容易被人攻讦、最能摧毁储君德行的利器。
窗外,暮色渐合,将东宫最后的天光也吞噬殆尽。
云楚萧站在一片升起的昏暗里,感到那曾以为坚固无比的太子之位,此刻正如脚下的琉璃碎片,闪着冰冷而易碎的光。
而遥远的北郊,丰收的喧嚣已然平息。
云楚泽正带着众人过称土豆和红薯,再监督他们入库。
偶尔抬头望向皇宫方向时,那双与云楚萧有几分相似的眼里,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