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来,这个人好像是把我们从岸上送到海公岛的渔民阿水。
“我不会乱动,你放心。”我慢慢举起自己的双手,然后丢下手里的刀,同时又一点一点的转过身。
果不其然,在我转身的同时,立刻就看到了阿水。
阿水的手里拿着一把弩,箭矢已经上弦了,他站在我身后大概七八米的地方,弩的杀伤力很强,阿水既然敢用这种东西,就说明手法很熟,我不敢冒险,要是真的被弩箭给射中,多半会形成贯通伤。
与此同时,我本就乱糟糟的脑袋又糊涂成了一锅粥,这个阿水送我们来的路上,我和他聊了不少关于海公岛的事情,丝毫都没察觉对方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