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”
“你”
“你”
被个小丫头片子唾面讥讽,三个掌柜竟是气到哑言。你你了半天,瞧着竟是没有反击之力了。缓和了好一会儿,白家掌柜怒声道:“小丫头片子,你敢不敢斗香?”
“呵,有什么不敢?只要你们别嫌弃我以小欺大!”
白家掌柜深吸一口气,实在不想再领教小丫头片子的利嘴,就冲着曾知县拱手道:“劳烦知县大人替我等主持斗香事宜。
曾知县道:“可!”
事情闹到如今这个地步,曾知县都有些替小丫头紧张。十几岁的小丫鬟,再厉害,能经得起真金火炼?哎,真是人小不知天高地厚了。
三方定好了时间,评委以及比试内容,而后不欢而散。
紧随其后,斗香一事传得满京城皆知。甚至连宫内都知晓了,大皇子的生母瑾妃求到皇后跟前,将评委升级为御用监的两位掌司并五名监工。
如此由宫中出面,任赵国公再大能耐,也无法以权谋私。
当然,在此之前白柳黄三家早就摸清楚了景冬的底细。不过是京郊的乞儿,连饭都吃不饱,还懂制香?龙涎香,沉香,这些,她见过没?闻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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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?怕是以为过家家了。
事情传扬了出去,风向亦是一边倒,没有人认为景冬会赢。包括安氏在内,都觉得景冬必输无疑。甚至安氏还费解道:“你大堂姐到底哪里来的自信?亦或者,是那个丫头自作主张?是了,听说是新入府的丫头,估摸着规矩都没学好,以为制香是玩泥巴呢。”
宋华珊住在府内倒是知晓些内情,景冬虽是个外来丫鬟,但的确通制香。她听府里的婆子说过,自从这丫头入府,宋嘉思就给与她很大的信任和权力,赵国公府库里的各种香料合香,随她怎么玩怎么耍。
“可她才入府多久?就是拿香料当饭吃,也不可能立刻就腌入味吧。”
“嫂子,想想你们府里的冬雪。”
见小姑子提到丫鬟冬雪,安氏立刻就明白了,而后来了一句道:“我听说外面赌坊开了局,都赌那丫头输。小妹,你说我要是赌那丫头赢,能不能赚?”
宋华珊好笑道:“嫂子准备赌多大的彩头?”
“我寻思着押个十两玩玩儿。”
“你若问我,那你押个一百两赌兴源香楼胜。”
安氏倒吸一口凉气,倒不是银子多少,而是宋华珊那斩钉截铁的语气。奇了怪了,她怎么这般看好宋嘉思了?
“小妹,你盼着宋嘉思赢?”不对啊?不应该呀。
她这个小姑子最是厌烦大房了,尤其宋嘉思小的时候性子又恶又霸道,可不似如今这番装模作样。这俩人可都是恨不得对方立刻去死了。
看小姑子意思,她真准备听从国公爷的安排,给大房铺路了?
说实在话,安氏有些不乐意。
“什么盼不盼的,不过是局势如此罢了。我多年在外,宋嘉思成长许多。不过咱们嘉佳也好,就是瞧着过分低调了。”宋华珊说不清楚,但她觉得长大后的宋嘉思眼神里透漏着一股疯劲。不仅如此,老头子虽说要助嘉佳为三皇子妃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