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此宋嘉佳也没过多解释。上辈子她妈擅长农事,还曾办过化肥厂,她也通点,但具体还是得问问老把式的意见。她虽晓得一点知识,但真没实际试验过。上辈子他妈种花,说什么酸碱肥力,总归并非越肥越好,若是过肥还会烧根。再一个牲畜粪便沃肥,还得注意虫卵危害等等。
庄子上的事情谈妥后,宋嘉佳让巧玉给了谢秀华一个甜瓜,而后端着串好的蔬菜肉串回了屋、不多时正屋传来阵阵肉香味,初来新家的小汤圆扛不住味道,从床底钻了出来,而后绕着宋嘉佳的小腿喵喵叫着。
“咦,妹妹,这是哪里来的狸奴?哎呦,这不是跟你五岁时画的画一样么?”宋嘉文连声诧异道。
宋嘉武跟宋嘉全低头一看,还真是。
“嘿嘿,哥,这是我的天降情猫小汤圆。”宋嘉佳挑了块嫩肉,又撕成细条条才给小汤圆吃。
宋嘉文盯着小汤圆不说话,好半响才道:“以前方景和还说要送你一只呢。”
“可别,我还怕狸奴肖了他嘞,那我可消受不起了!”
宋嘉武好笑道:“妹妹,你这说法还真逗趣。不像说狸奴,倒似说儿女了。”
这话一出,宋嘉佳脸通红,安氏与宋华礼当即厉声斥责道:“混账东西,妹妹面前口无遮拦的?”
“再者说了,方景和那打打杀杀的性子能配得上你妹妹?”
她家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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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配个温柔体贴的读书人才好。
见娘对好友如此挑剔,宋嘉文出声道:“娘,是大堂哥当年欺人太甚,景和不过是正当反击罢了。再者说了,他如今可是举人了。”
“什么?举人?嘉文,你可不准唬人。举人老爷是这般好考的?你大堂哥连个秀才都没中,方景和那个毛头小子能中举人?”安氏惊得连烤韭菜也不吃了。
“娘,你当大堂哥为何百般针对方景和,不就是因为他天资聪颖么。家学的老先生说了,景和天资尤胜五叔。”
听大儿这般说,安氏不免愣神道:“这般说来,他若是改了性子,还真是顶顶好的女婿人选。”
宋嘉佳红着脸急道:“娘!”
不是说狸奴的么?怎么又扯到方景和身上去了?他那人性情太不稳定了,处事更是偏激。有些事情明明可以委婉解决,他偏要直直冲撞上去,敌人伤个破口,他自己则是头破血流。
就这,他也不觉得亏。
不过真没想到,他竟然中了举人。胎穿到大夏的宋嘉佳太明白少年举人的含金量了,说句神童也不为过。是了,当年在学堂的时候,二哥就说他过耳不忘。也因此惹了大堂哥的眼,处处遭针对,最后结了死结。
宋嘉佳倒是不觉得方景和反击有什么错,只是凡事讲究方式方法。方景和,他太疯了!当年那事若是成了,只怕他跟楚姨无法活着离开赵国公府。
所以从始至终,她都不后悔去楚姨那儿当个通风报信的小人。只是没想到方景和会一气之下跟自己绝交,甚至还割了袖子断了义。
与此同时,随继父姓的方景和,如今唤作裴景元的翩翩公子,此时出现在了香料铺子里。汪掌柜见他穿戴华贵,自是小心伺候着。
“掌柜的,你家铺子怎么都是些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