汉武帝一时难以决断,于是召来陈砚、刘据和桑弘羊商议,希望能找到一个两全其美的策略。
“陛下,匈奴此次求和虽是迫于国力,但也足以表明其无意再起战端。”陈砚率先发言,将一幅绘制详尽的边境地图铺展在案上,“若不划定明确的边界,日后双方牧民、商队难免因越界而产生摩擦,长此以往,和平恐难维系。臣建议,以阴山南麓、河西走廊北缘为界,设立‘汉匈和平缓冲区’,并利用基建技术来划定边界标识,既能彰显大汉的诚意,又能有效防范冲突。”
刘据补充道:“陈大人所言极是。缓冲区可宽达五十里,双方均不得驻军,仅设立互市驿站与边界巡查队。然而,如何使匈奴信服边界的公正性,以及如何防止其擅自越界,仍需周密策划。”
陈砚指向地图上的关键节点,详细阐述其方案:“臣计划采用三种方式划定边界:首先,在地势险要之处修建‘界碑关’,利用墨家机关铸造巨型石碑,碑上镌刻边界协定及汉匈两种文字,并在石碑底部埋设地脉感应装置,一旦有大规模人马靠近,可自动发出预警;其次,在平坦地带挖掘‘界沟’,沟内种植耐旱的沙棘与柠条,既作为天然屏障,又可防止风沙侵蚀;最后,在缓冲区沿线布设‘地脉边界仪’,与西域都护府的联防系统联动,实时监测越界行为。”
桑弘羊忧虑地表示:“此方案固然可行,但所需的人力物力恐怕颇为庞大,况且匈奴方面是否愿意配合实地勘察尚存疑问。”
陈砚从容回应:“人力物力可从河西走廊的重建工程中调配,墨家弟子与玄甲军已在当地驻扎,无需另行征调。至于匈奴,臣已通过且鞮侯的信使传达了方案,匈奴单于为获取民生技术,已同意派遣使者与我朝共同勘察边界。”
汉武帝听后,点头赞同:“准奏!就由陈砚负责,率领使团前往边境与匈奴协商,务必划定一条双方均能接受的和平边界。”
三日后,陈砚率领由墨家弟子、地理学家及玄甲军组成的使团,从长安启程前往河西走廊。匈奴方面则派遣左贤王且鞮侯及熟悉边境地形的贵族一同前往,双方约定在阴山南麓的草原会面。
抵达会面地点后,陈砚并未急于商讨边界问题,而是邀请且鞮侯共同勘察地形。“左贤王,边界划定需因地制宜,既要便利双方百姓的生产生活,又要具备防御与监测功能。”
陈砚指向阴山南麓的一处山口,“此处地势险要,适宜修建第一座界碑关,既能管控人员往来,又能作为互市驿站,方便草原牧民与汉地百姓进行交易。”
且鞮侯凝视着山口两侧的起伏山地,脸上流露出赞许的神色:“陈大人思虑甚是周密。此处既毗邻匈奴牧地,又紧邻汉地农田,确实是设立关隘的理想之地。然而,缓冲区定为五十里似乎略显宽泛,我族牧民常在草原南部放牧,能否将其缩减至三十里?”
陈砚早已胸有成竹,取出由墨家弟子精心绘制之地形水文图,解释道:“左贤王有所不知,河西走廊北缘多为荒漠地带,若缓冲区仅设三十里,难以形成有效的隔离屏障。加之冬季风沙肆虐,界沟与植被屏障必须具备足够的宽度方能发挥其效用。不过,臣可以同意在缓冲区北部划出十里作为‘共享牧地’,供匈奴牧民在特定季节放牧,但需提前向汉匈联合巡查队报备。”
这一让步令且鞮侯颇为满意,双方迅速达成共识。在接下来的半个月里,陈砚与且鞮侯率领使团,沿着阴山南麓至河西走廊北缘的路线,逐一确定边界节点。
每到一处,墨家弟子便使用“地脉勘探仪”检测土壤与地脉情况,确定界碑和地脉边界仪的安装位置;地理学家则记录地形数据,绘制详细的边界图;玄甲军与匈奴护卫共同搭建临时营地,确保勘察工作的安全。
在划定河西走廊段边界时,双方遇到了难题:此处有一片天然绿洲,既是汉地百姓的灌溉农田,也是匈奴牧民的夏季牧场。若简单以绿洲中线为界,必将破坏农田与牧场的完整性。
且鞮侯面露难色:“这片绿洲是我族牧民夏季重要的水源地,若划归大汉,牧民们将面临缺水之困。”陈砚沉思片刻,提出解决方案:“不如将绿洲划为‘共享区域’,汉地百姓继续耕种农田,匈奴牧民可在绿洲边缘的指定区域放牧饮水。墨家弟子可在此修建‘分流灌溉渠’,将绿洲水源一分为二,既保障农田用水,又满足牧民需求。同时,在共享区域设立联合管理处,由汉匈官员共同负责秩序维护。”
为消除且鞮侯的疑虑,陈砚当场命墨家弟子展示了分流灌溉渠的模型——借助墨家机关操控的闸门,能够精准分配水量,并能根据季节变化调节分流比例。且鞮侯亲眼见证模型运作,又听到陈砚承诺将派遣墨家弟子指导修建,随即同意了这一方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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