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接不上话,祝眠把视线挪开,强迫自己做好预防措施:“既然不需要换药了,那我今天开始回去睡……”
话音未落,就被宋什懿物理堵嘴。
略显强势的动作,却被用来努力地表达控诉,很轻地抵在齿关咬,又追上去纠缠安抚。亲得祝眠也并不想反抗,几下就顺从地放松了肩颈。
“不要。”结束的时候,宋什懿气都没喘匀,生怕被打断一般抢先开口。
祝眠不说话,很多时候都习惯于用表情代替言语表达。清透得泛浅的虹膜一眨不眨地盯着宋什懿,不知算是默许还是无动于衷。
宋什懿简直想真的一口咬住祝眠,必须得留下点什么痕迹才够解气:“都是因为你。”
“什么。”祝眠这才舍得搭话,却被手掌紧贴在胸口推倒在床。
“以前我是完全不会用这种手段的。”宋什懿的手指落在适合用于威胁的部位,语气还有些恼意:“都是你强迫我,还诱导我。”
祝眠被触碰得颤抖,闭上眼睛偏过脸去,嘴上对彼此都不留情面:“快杀青了,不该抓紧点时间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