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枣往木屋挪,手电筒的光晃得厉害,照见木屋的门虚掩着,门楣上挂着几串风干的不知名浆果和一些红辣椒。
“打扰了。请问,有人吗?”唐颂颂颤声喊,回答她的只有风卷过树叶的呜咽。推开门时,一股浓重的草药味混着甜腻的香气扑面而来,屋内黑乎乎的,壁炉里的碳灰冒着微弱红光。
她把池早枣扶到椅子上,听见身后传来一阵轻缓的脚步声,伴随着银铃般的笑:“两位迷路的客人,需要点儿什么?”
唐颂颂惊地转身,手电筒的光束照在对方脸上。这是一位穿紫袍的女人,脸上戴着一副花纹精致的面具,面具嘴角咧开怪异的弧度。而她手中端着的托盘上摆放两个玻璃杯,里面装满热气腾腾的猩红色液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