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. 迷宫森林
青石是翡翠色,有的却带着点灰调。她想伸手去碰,被池早枣制止:“别动,小心有陷阱。”

    微风拂过,石像们发出呜呜的声响,类似鸟儿的悲鸣。池早枣此刻发现雄鹰石像的翅膀上刻着一行小字,是某种提示:“生命之源。”

    她抬头望天,这里的光线已经暗得像黄昏,太阳被森林上空的黑雾遮住大部分。“生命之源……”她喃喃道,目光扫过那些石像,“难道要我们给石像浇水?”

    唐颂颂指着雄鹰石像:“水滴图案意思是只给一滴水?那水倒在哪里呢?图案上面吗?”

    池早枣摇摇头,摸了摸雄鹰石像的翅膀:“生命之源未必单指水。你看这些鸟,鹰击长空,鹤立浅滩,乌鸦常栖枯木,它们的‘源’会不会不同?”

    她走到刻着雨伞符号的白鹤石像前:“白鹤喜湿地,可雨伞是避水的。”话音刚落,一阵风卷着雾掠过,白鹤石像的灰调青石眼睛竟泛起水光。唐颂颂惊呼:“它怎么哭了?”

    “不是眼泪。”池早枣盯着石像底座,那里有个凹陷的浅槽,“青石颜色深,是因为吸了水汽。”她望向入口处的溪流,“水滴符号或许是指引源,而非直接浇水。”

    两人合力用树叶做了一个简易漏斗,盛来溪水。池早枣对准雄鹰石像的水滴符号倒去,水流顺着纹路渗入,石像发出一声清亮的唳鸣,翅膀微微抬起。紧接着,她又将水注入白鹤石像的雨伞符号凹槽,符号的褶皱处原来是导流槽,水流沿槽漫过灰调青石,石像眼中的灰调渐渐褪去。

    当最后一滴水流过乌鸦石像的“大海”线条时,所有石像齐齐转动,紧密的方阵裂开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窄路。

    “成功了!”唐颂颂兴奋地喊道。

    “跟紧我,无论听到什么都不要搭理。”

    两人走进方阵的瞬间,身后传来石像归位的沉重声响,把光明彻底关在外面。周围一下子变得乌漆麻黑,池早枣不得不点亮火柴,暂时能看清前方几米远的地方,树木的枝干歪歪扭扭。

    迷宫森林,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