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开始,要是再晚几个月,她都准备让罗杰过去帮忙了。
她回完信,交给小白,由它带回去寄,小白刚走,卧室门就被敲响。
“夫人,晚餐准备好了。”
费莉希蒂带上血袋,打开了门,看向隔壁紧闭的门,问:“夏姆洛克呢。”
她好像一直没听见他回来,难道是觉得无法面对她,自我反省去了?
那还算他有……
费莉希蒂刚这么想就听见侍女说:“大人刚刚洗漱完,已经在餐厅等您了。”
费莉希蒂:“……”
这下不是夏姆洛克没办法面对她了,是她没办法面对夏姆洛克。
谁跟一个刚在浴室里做完那种事的人在一桌吃饭都会觉得尴尬,除非她不知道。
餐桌是非常传统的长桌,她们面对面坐着,一人坐一头。
夏姆洛克不说话,只低头吃着晚餐,费莉希蒂将他这种行为列为心虚。
费莉希蒂给旁边的侍女使了个眼色,让所有人都退了下去。
她觉得有必要告诉他界限在哪里,避免今后有更过分的行为。
等所有人离开,带上门,费莉希蒂清了清嗓子,然后说:“我觉得我们需要谈谈,夏姆洛克。”
夏姆洛克头也没抬,费莉希蒂听见他声音有些沙哑地说:“谈什么?谈你今天下午为什么出现在浴室门口。”
“结果却没进来。”
夏姆洛克抬眼看过来,费莉希蒂眉头跳了跳。
果然很厉害,她那么轻手轻脚的,居然都能被发现。
“等会!”费莉希蒂严肃纠正道:“我没有出现在门口,那是楼梯口!”
不要说的她像个躲在门后偷听的变态一样好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