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吃外卖了。有想好吃什么吗?”
嬴祀思考了一下,属实有点难选:“都可以。”时慕年听到回答挑眉了一下,“那我可就看着点了。”
嬴祀交代好时慕年,便开始寻找医药箱。祂看了好一会儿,都没有找到。祂想了一会儿,对时慕年说:“哥,医药箱呢?”
时慕年正在用手机点外卖,他没有抬头,随口说了句:“好像在我房间吧。”
嬴祀又想到,那张纸条上写着“请不要不经哥哥允许踏入哥哥的房间”,又贴了张免死金牌:“那我去你房间拿吧。”
时慕年不以为然的点了点头。
“行,别乱动我的东西就可以。”
嬴祀上了楼,打开房间的门。祂四周打量着,简约系的冷色调,房间中央摆着一张双人床,墙上挂着赢祀与哥哥的合照。
赢祀一身素白礼服,怀里抱着一束小蓝花,笑得开怀。哥哥一身素绿色薄衫,温润如玉,望向赢祀的眼神是不加修饰的偏爱。
这花……有些似曾相识……
赢祀神情有些恍惚,手不由自主地伸向那一幅照片。
在距离一指的地方,堪堪停下。
他强忍住冲动,差点。
就坏事了。
赢祀出神地看着照片上的“哥哥”。
究竟在哪里见过这张脸……
赢祀的头又刺痛了一瞬。
他垂下眸子,看不清神色。
“祀祀,你在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