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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上不动了。
单抱以为他终于消停了,刚想松一口气,突然感觉腿上有一股热流缓缓淌过。
单抱身体一僵,缓缓低头,自己和晏槐安挨着的地方水痕在肉眼可见的扩大。
温热的湿哒哒的裤子贴在单抱腿上。
单抱面无表情的抬头看向天花板,连深呼吸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她思考了一下,目前刚是第一天,还要忍六天。
房间静了一会儿,晏槐安似乎也发泄完了,瘾症渐渐消退,疲惫涌了上来,他躺在地上呼吸越来越平和。
单抱站起来看了眼表,早上六点。
她也没换衣服,就穿着这身走了出去。
好在单抱今天穿的是条黑裤子,湿痕不是很明显,但单抱每走一步就感觉有液体在顺着大腿往下流。
单抱走到门口,和保镖打了个招呼,两个保镖听到动静回头诧异的看了单抱一眼。
“保镖大哥,你们还在啊,回去休息吧。”
两个保镖对视一眼,总感觉单抱的表情有些奇怪又看不出哪里奇怪。
“不用我们帮忙?”
“不用,本来公爵就是让我有需要叫你们,现在一天过去,我发现我一个人完全应付的过来,你们回去吧。”
保镖对视一眼,公爵说是这么说,但他们没想到单抱一个人就能完成任务。
不过他们也乐得清闲,反正也是单抱的责任,保镖点点头和单抱打了个招呼就往外走了。
单抱目送着保镖离开别墅区,转过身脸上的表情就消失了。
整个别墅就剩下了单抱和晏槐安两个人。
单抱沉着脸一步步走上楼梯,漂亮的小脸少见的挂了一层寒霜。
单抱打开衣柜,从里面翻出了一条皮带,用力扥了扥,感受了一下手感,满意的点点头。
她走过去拽起晏槐安的领子,直接拖着他上了床。
晏槐安像是从梦中惊醒了,不适的咳嗽了一声,慢慢睁开眼就看到头顶单抱冷漠的眼神。
晏槐安这时意识清醒了不少,但脑子依然转的有点慢,还没反应过来,就感觉脖子一痛。
单抱掐着他的脖子把他摁在床上,晏槐安眼睛胀痛,余光扫到了旁边的镜子。
晏槐安盯着镜子上反射出的倒影,瞳孔瞬间缩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