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其事的进去了。
单抱愣了一会儿,脑子这时候都有点过载了。
晏槐安好像没认出她来,要是认出来干嘛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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叫人揍她。
单抱撇撇嘴又冷静下来了,她倒是不怕晏槐安揍她,知道晏槐安掌管学院之后她更担心自己将来上不了学。
单抱往里瞅了眼晏槐安,看没动静也自己安慰自己,别这么大惊小怪的,把花盆放下,该干嘛干嘛。
花盆刚落地,就听到二层传来一声脆响,什么东西碎了。
单抱就当听不见,自己只是个园丁。
可没过一会儿,楼上传来晏槐安的声音。
“翠翠~”
单抱打了个冷颤,抬头看向窗户。
“能别这么叫我吗?”
“为什么,王姨不就是这么叫的吗?”
晏槐安靠在窗户上正在冲单抱笑,似乎是今天的阳光太好了,又或者是他真的有些开心,身上挥之不去的阴森气淡了一些,展露出来的只剩最纯粹的美了。
他皱着眉看向单抱,声音带着一丝恳切。
“你能上来帮帮我吗?”
色字头上一把刀,单抱这时领悟了。
她犹豫了几秒,发现自己找不到理由拒绝,她把手上的土拍了拍,脱鞋进了别墅。
这也是单抱第一次进别墅内部,和单抱想象的差不多,别墅里布置的也很素雅,甚至没什么装饰,空气中飘散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药味。
单抱揉了揉鼻子,晏槐安那个身材,看起来确实挺虚的。
单抱推开二楼房门,晏槐安靠在墙边静静看着她,这张脸真的很有迷惑性,神情像是在期待她的到来。
面对面单抱才发现晏槐安住院这几天好像又瘦了,都要撑不起身上那件睡袍了。
手背上还有不少打针留下的青紫瘀痕,整个人看起来单薄的要命,像一朵马上要凋零的花。
但就算这样晏槐安也没注意养生,单抱眼睛瞄向他的脚。
晏槐安没穿鞋,就这么光着脚踩在地上,脚趾也是一样苍白,看不到血色。
不远处一瓶药水摔在地上四分五裂。
“不好意思,我手疼,你能帮我收拾一下吗?”
晏槐安指了指地上的玻璃碎片,笑得纯良。
这也不是什么难的事,单抱点点头,扭头四下去找扫帚。
“不好意思,别墅里没扫帚。”
单抱一愣,缓缓看向那堆碎片。
“那我用手捡吗?”
“好聪明。”
晏槐安还轻轻鼓了两下掌。
“……”